不管是進步還是後退,等候本身的彷彿都是一條死路,但比起被獅子幫的“處刑人”折磨致死,還不以下去死個痛快。
“呃……”
馬索克嘴裡嘟囔著含糊不清的臟話,咬著牙向前邁出一步,徐行走向地下泊車場的入口,雙腿卻還在不斷顫抖。
“好吧……”屠夫搖了點頭:“真冇意義。”
頭顱上正對著馬索克的那張臉,屬於他的一個好基友,馬索克還記得本身上禮拜還曾和這男人共度良宵,但現在,那張還算漂亮的麵孔,卻變成了七竅流血,雙目圓睜的模樣,不知在死前蒙受了甚麼殘暴的折磨。
但是,他也很清楚,如果本身不能完成上麵安插的任務,一樣也是死路一條。曾經有很多冇能完成任務的無能之輩,從這個天下完整“蒸發”了。究竟上,馬索克本人就曾經履行過清理流派的任務,阿誰被本身殺掉的不幸蟲慘痛非常的哀嚎,時至本日還是偶爾會呈現在馬索克的惡夢中。
馬索克小聲禱告著,猛地背麵看向身後,從泊車場入口上方投下的陽光,照亮了一小塊空位。
慘叫和哀嚎聲在地下泊車場中不竭反響,但那些聲音聽起來並不像是剛纔的兩個販子收回的,此中的幾個男聲,這名黑人曾經在半夜時分在自家寢室“犒勞”部下的時候聽到過。
“啊……謾罵你……”
“該死……該死……”
“你是說幾十小我被販子殺了?獅子幫養著你們是讓你們出去丟人現眼的嗎?”電話那頭的男人狂吼起來,震得馬索克開端耳鳴:“去把那些販子抓來,不然就等著被沉到海裡去吧,廢料!”
馬索克嘴裡罵著意味不明的臟話,踉踉蹌蹌的後退幾步,想要逃離這個鬼處所。但他還冇能回到入口,背後俄然有股詭異的力量,猛地鞭策他的身材衝進了泊車場,摔在一片暗中的泊車場中。
怪物把左手中的幾顆人頭扔到一邊,邁著大步走了上來,屠刀的刀鋒在泊車場的空中上劃過,留下一道長長的劃痕。
在看到擋在本身麵前的阿誰“人”的時候,馬索克的眼睛瞪得像彈球一樣圓:
啪!
“如何搞的,你們這群雜種是去打擊軍事基地了?”電話那邊的獅子幫中層頭子,也和部屬的幫派成員一樣粗暴:“要兵戈就要包管打贏!你是忘了我的話還是如何著?”
“頭兒,對不起,我們隻是戰役時一樣抓販子,冇想到會變成如許……”馬索克的身材開端微微發顫,他明顯也很清楚一旦惹怒了本身的頂頭下屬,接下來究竟會產生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