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能這麼說吧。據我所知,當年索隆建議政變的時候,x先生是屬於擁戴教皇那一係的人物。可惜最後失勢,索隆獨攬大權。第一時候殺光了x先生的妻兒。x先生冒死逃了出來並做了海盜,發誓要向索隆報仇。”
應戰者之路位於三條通道的正中,在其他兩條通道的入口處,接管零應戰的船長們已經到齊了。此中有憂心忡忡者,也不乏無腦鎮靜之輩。一個胸口貼著“1”號牌子的海盜恰是後者,他鎮靜地扳著本身的拳頭說:“真想快點上去揍扁阿誰標緻的小子。”
零一呆,隨後笑道:“你不說也冇有乾係。誰都有一兩個奧妙不是?”
“我不也一樣。要因為這事明天讓人給打敗的話,我估計會給人當作笑話笑上一百年吧?”
虎克神采一黯,收回了劍對x先生簡樸說了聲“抱愧”,便從相反的方向拜彆。倒是蠻山哈哈一笑坐到地上,他身材肥胖,酒吧可冇有他合適的椅子。x看向他,眉頭揚起來講:“看你那歡暢的模樣,恐怕又有哪艘兵艦不利了吧?”
看著酒吧那邊開端活潑起來的氛圍,零說道:“x先生看上去挺不簡樸啊,不像隻是開酒吧的老闆吧。”
現在零有點曉得為甚麼那麼多男人都想獲得辛德瑞拉,除了征服這名女能人的快感外,辛德瑞拉的精神的確是一處讓人沉迷的處所。
“他當然不簡樸。能夠說,他是我們的教父!”
“放心哦,x先生。我但是儘量冇動第十團的船隻,你是不是該請我喝一杯。”蠻山拍了拍肚子,震起層層肉浪。
辛德瑞拉俄然滿身一震,抬開端冷冷道:“罷休!要不然彆怪我脫手。”
然後又對辦事生說:“去地窖裡拿一桶威爾斯酒給他混蛋!”
海神角鬥場就在海島西麵的絕壁之上,那邊本來是之前海神祭的祭壇。厥後多次改建後。便成為現現在一個圓形的角鬥場。角鬥場懸空在崖壁以外,上麵則是怒海狂濤,掉下去是鐵定冇命的。角鬥場的下方有豐富的鋼鐵框架牢固,以三道如有公路寬的鋼鐵支撐架托起角鬥場,讓它懸空在這天空和陸地的中間。
“應戰者之路。”x說道:“去吧,火線是你的舞台。應戰很快會開端,統統參與此次比賽的船長們已經抽簽決定好出場的挨次,呆會他們會連續從兩邊的通道進入角鬥場。”
虎克頭也不抬,滿身迸收回一股威勢衝零而去:“這不關你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