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這四周都一樣的大樹,內心就犯怵,嘎子往前走的時候卻涓滴不帶躊躇的,我出於獵奇問他:“你們是常常到這山林子深處嗎,如何早晨也能找到路?”
嘎子在前麵帶路,他說大早晨的儘量不上山,能繞著走就繞著走,他熟諳路,就算是繞道也不會太遠。
白孔雀說的是英文,彷彿是讓那些本國佬找甚麼東西,我問東子要不要疇昔幫個忙,東子立馬點頭回絕。
我倆隻好持續蹲在一邊看天玩,我們現在呆的這裡已經算是大興安嶺深處了,再往裡走那可就是真正的無人區。
實在說實在的,不去想那些草爬子,這裡還真挺標緻,一眼望疇昔都是高大的樹木,另有地上綠油油的草,異化著不著名的野花,各種蟲子聲音此起彼伏,天然的音樂聲,偶爾還能瞥見野雞野兔子一閃而過。
我把他的煙搶過來,讓他幫著我,一個個的把那些蟲子給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