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如何?
一張男人的臉上,充滿了鮮紅的血液,額頭和右邊臉頰充滿了傷痕,最嚴峻的還是左邊臉頰那道血肉翻飛的刀痕,那傷痕極深,從右眼角與鼻梁之間直接滑向左耳垂前,深可見骨。
在不著名的環境下,敵不動我不動纔是最好挑選。
緊接著,身材猛地竄起,單腿跪地,身材微微曲折,雙手緊握,做出最好的攻防籌辦,警戒的看著四周。
這男人竟然好死不死的壓在本身的身上,並且雙手還緊緊的抱著本身。
身上冇有了那重如泰山的壓力,零號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吐了出來。但是卻冇有是以而放鬆本身,反而身材一動不動的生硬在地上,眼中充滿了警戒。
那被一名身材姣好,比例完美,卻看不見正臉的男人壓在身下的嬌小身材俄然微微一動,以後停頓了差未幾一兩分鐘以後,儘是泥垢的小手再次動了一下。
清楚的感遭到身材上傳來的疼痛感,幽深的眼眸中閃過一抹蒼茫。
本身……冇死?
今晚的月光本就不強,亂葬崗內更是一片暗中,就連天上灑向的月光都彷彿決計避開了這塊充滿了陰沉惡煞之氣的處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