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雲福身應對道:“回少夫人的話,是晏老夫人身邊的馮嬤嬤和魏嬤嬤,馮嬤嬤現在正看望小蜜斯呢。”
重嵐淡淡道:“我那裡敢?她是金尊玉貴的表女人,我不過是冇順著她的情意來,就被她說成了教唆口舌的長舌婦,如果再敢說她幾句,十惡不赦的罪名豈不是就要扣到頭上了?”
重嵐滿心妒忌,就聽馮嬤嬤又笑道:“不過少爺小時候長的精美,十歲之下的孩子男女又難辨的,以是二夫人常‘嬌嬌嬌嬌’地叫他,三四歲的時候還給他穿女娃娃穿的裙子。”
重嵐揉腰的手不由得一頓,皺眉道:“府裡來人了?來的是誰?”
她想到早上馮嬤嬤說他小時候的趣事,嘿嘿笑道:“嬌嬌,你如何也過來了?”
魏嬤嬤一頓,很快回道:“那就收一房知心人好生服侍著。”
重嵐笑了笑:“那可真是勞煩祖母了。”她又點頭道:“不過嬤嬤這話我可冇法答覆,瑾年冇跟我說甚麼時候歸去,我怕他嫌煩,也冇敢多問,總之能趕在爹婚宴之前歸去就是了。”
馮嬤嬤見她是至心相邀,便也不再推委,鄙人首坐著笑道:“那是老奴應儘的本分,再說少爺小時候好帶著呢,隻要吃飽了,不拘在那裡一躺都能睡著,壓根不消旁人操心。”
馮嬤嬤安撫道:“老夫大家最是慈藹不過,少夫人賢惠,老夫人如何會厭了您?”
寧氏這些年看來冇少摟銀子,重嵐也陪著愁了幾句,卻絕口不提幫手的事兒了。
她清了清嗓子,終究帶入了正題:“少爺和少夫人在彆院住的也夠久的了,籌算甚麼時候歸去啊?”
看來是柳媛歸去告狀了,重嵐故作訝異隧道:“嬤嬤這話從何提及,我不過是和柳女人議論詩詞,如何就成了鬨一場了呢?”
她隻是歎了口氣:“少夫人也曉得,二爺要迎娶清河縣主,老夫報酬著這事兒忙的整日的連軸轉,連歇口氣兒的工夫也冇有,偏這事兒又嚴峻,也不敢交給那不成信的,哎。”
這世上另有男人不好美妾?魏嬤嬤半點不信,不太重嵐既然抬出內裡的閒事來,她也不好多說甚麼,隻是道:“既然少爺和少夫人焦不離孟,老奴傳聞少爺在內裡的事兒也快辦完了,敢問您和少爺籌算甚麼時候回府?”
重嵐也不說話,引著她去了正堂,晏和當然早已經吃完走人了,她命人重新做了一桌,拉著馮嬤嬤坐下,笑道:“嬤嬤當初還帶過瑾年,真是辛苦你了,可彆跟我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