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嵐嚴峻地聽著內裡的動靜,一邊縮在晏和懷裡,兩人明白日這幅模樣如果被旁人瞧見,那她真是再冇臉見人了。
她橫了他一眼:“你問這麼多做甚麼?這麼穿風涼,我在自家想如何穿就如何穿。”
這丫頭倒真是個聰明的,這時候還能道出短長半勒迫她,隻可惜聰明勁都用錯了處所。
重嵐聽她說完話,的確無地自容,恨不得找條縫鑽出來。
本日何氏又提著裙子大早趕了過來,重嵐對她笑道:“你來得巧,恰好小廚房裡做了桂花米糕呢。”
他含混地笑了笑:“你想甚麼呢,我不過是想叮嚀你泡了澡早些安息罷了,莫非你一瞧見我就想到那種事兒?”
他彷彿想要出言安撫,但纖長的手指細細摸索的時候,彷彿發明瞭甚麼成心機的事兒,眼裡閃現出一二分的欣喜:“你冇穿裡衣?”
她咬著牙一把扯開他的腰帶,彆人邃密,身上衣裳的料子都極輕浮,一拉就順著筆挺苗條的兩條長腿落了下來,他滿足地喟歎了一聲,唇邊又出現笑:“這麼主動?”
她鼓掌笑道“幸虧有嬤嬤在,您這麼說我可就放心了,今後還需求嬤嬤多多教誨纔是。”
她說的鼓起,便帶著何氏去大廚房裡露了一手,讓何氏立即把她奉為神人,幾近一有空就黏在她背後,那模樣倒跟晏安黏著晏和的如出一轍,倒真不愧是親親的兩口兒。
重嵐頓了下,支支吾吾隧道:“天實在太熱了,我想著又是在家裡,就換下了...”她話還冇說完,身上披著的褙子就被他一把拉了下來。
不曉得是不是有她叮嚀的原因,重嵐這早晨睡得格外好,她這幾日都冇甚麼事兒,每日隻圍觀魏嬤嬤和陳嬤嬤明爭暗鬥。
他略微正色道:“固然我曉得你對我魂牽夢縈,但為著你的身子著想,那種事兒你還是要學會節製。”
哪個不要臉的下午纏著她要了一回又一回,現在倒提及節製來了!
她頓了下,又持續道:“何況老身覺得,禮數這東西隻是為了教養提點,彰顯風采使得家風井然。若拿捏著禮數這個話頭與報酬難,挑人弊端,那真真是冇意義極了。”
畫屏忙擺手道:“誰不曉得夫人是個最寬仁體恤的,待我們下人又優厚,向來未曾出缺的。”
重嵐嘲笑一聲:“好聰明的口齒,你腦筋彷彿也冇題目吧,要真是敘話舊,他會這般鬼鬼祟祟,會送你這麼大一隻金步搖做謝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