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嵐叮嚀完,踉踉蹌蹌地坐回暗室的椅子上,兩隻手不住地抖著,神采委靡,雙目無神:“我必定是犯了魘症,才幫你做這類事兒...”

重嵐含笑避開,福身回了個禮:“請兩位公子安。”晏安忙避開道不敢,倒是晏遠坐在原處,大喇喇受了這一禮,濃眉低垂起:“你們重氏商行好大的架子啊,倒是讓我這個客人等了半天,莫非是店大欺客不成?”

他手裡自有晏遠的把柄,倒也不怕晏遠把重嵐和他的事兒出去胡說。

晏和抬手止了他的話:“父親的心機你我都不好妄自測度,還是謹慎些好,免得歸去了貳心中不痛快,四弟請回吧。”

重嵐想抽手,他卻先她一步鬆開,抬步往外走了。

這話明顯是胡攪蠻纏了,這是定製的金飾又不是集市上擺攤的,她目光忍不住在他麵上逡巡,晏遠這般到底是為了甚麼?

晏和身上的衣服整整齊齊,連頭髮絲都冇有亂一根,坐在劈麵笑吟吟地瞧她:“親也親了,該摸的不該摸的處所也都摸過了,該瞧得也都瞧著了,一句魘症就能狡賴疇昔?”

重嵐冒死想把他手裡的絛子搶返來,又把用勁太大把裙子扯掉,隻好軟聲道:“大人您先放開我,我們有話好好說,現在已經來了好些客人,讓人瞧見都雅啊?”

他劈麵之人身形要矮些,瞧不清臉,隻能聞聲聲音,冷哼一聲道:“十兩黃金,行啊,你讓我打斷你一條腿,我給你二十五兩,讓我把你胳膊腿兒全掰折了,我就給你一百兩,你覺著如何啊?”

說話那人瞧不清臉,隻是聲音聽著非常熟諳,重嵐毫不吃力地就回想起這聲音的仆人,嚇得差點從馬車上一頭栽下來。

晏安倒是滿麵崇拜,吃緊忙忙地扔下一句:“大哥我轉頭再來找你。”也跟著歸去覆命了。

女人天生愛八卦,她忙探頭瞧了瞧,就見人群已經圍了一圈,當中占了個褐發褐眼的外族人,臉上青青紫紫,看來是被揍得不輕,不過麵上倒很對勁:“你不但要了我的東西不給錢,還把我打成重傷,大師夥都瞧見了的,你如果不陪我十兩黃金,今兒個就彆想走了!”

晏和當然明白她想拋清的心機,抬眼含嗔帶怨地看了她一眼,不過還是依言留在了外間。

晏遠公然麪皮一抽,不敢再提這個話頭,嗬嗬笑道:“想見大哥一回還真是不輕易。”他起家道:“我這返來是奉了祖母和爹爹的號令,請大哥歸去一趟,家內裡有要事相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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