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何府由他帶領部下暫居,何府高低都被殺了個精光,連個奉侍的丫環都瞧不著,虎帳裡又不便利女人收支,就連奉侍他的都是大老爺們。
到底不是自家孩子,又熟諳了不到一天,晏和也冇有多作苛責,表示她到外間的書案邊,用手點著本身才寫好的一幅字:“這些字你可認得?”
重嵐本來想忍著不出聲,但小孩的便宜力實在不比大人,她斷斷續續隧道:“便...便桶在哪?”
她不曉得他是誰,也不敢胡亂開口,隻能低頭裝啞巴,那老者想到她父母皆逝,倒也不覺得意,隻是歎了聲,瞧了眼她的腦袋,這才持續說話:“前些日子你一向昏倒著,你父母的身後事兒也就托著冇辦,現在你既然醒了,那扶靈守孝之事,天然該由你這個親閨女來做。”
早上剛起來,內裡就有人來報,又是要見她的,說是要籌議何副將兩口兒的身後事,她想了想,依言走了出去,就見有位姓何家的族老站在正堂,對著她笑道:“蘭蘭來了。”然後一怔:“你,你的頭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