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完一抬手,立即有人抬了成箱的厚禮奉上來,他謙恭笑道:“方纔驚擾了批示使大人,倒是小人的不是,做買賣的,身上隻要這些俗物,便用來給大人修補船隻吧。”
重嵐:“......”罰抄太傷豪情了!
這一起又飄飄悠悠了三四日,重嵐終究揣摩出兩根筆罰抄的技能,卻被晏和看出來,又加罰了兩百遍,等她抄完,感覺右胳膊比左胳膊腫了一圈。
席雪天歎了聲才答話道:“我們店主前些日子染上怪病,俄然就暈厥疇昔,到現在也冇醒一回,每日隻靠著湯藥吊命,小人此次去京裡便是為了給店主延請名醫續命,一時情急,這才衝犯了大人,還望大人包涵。”
席雪天出去以後便不動聲色地打量著屋裡,冇想到一側眼就瞧見個短頭髮的小孩死死盯著他,他不曉得這小孩跟晏和甚麼乾係,但見她好似和晏和非常靠近,不由很多看了幾眼,隨即恭恭敬敬地對著晏和行了個禮:“本日多有獲咎,還望晏批示使包涵。”
重嵐緊緊攥著本身衣裳下襬,再不敢多動一下。想到被誅了九族的宋午,另有那些被清除的餘黨,固然晏和現下對她頗好,如果一旦曉得她的身份...想想就不寒而栗啊。
晏和聽到重氏的名號,悄悄揚了揚眉梢,把重嵐揚的七上八下的,他懶惰問道:“那邊管事的是誰?”
寧管事笑嗬嗬地答道:“蜜斯有所不知,傳聞重氏商行的主事人是個女人家,上頭親封的皇商,還是個極斑斕的才子,在南地素有豔美之名...”他說完就恨不能抽本身一嘴巴,這話說的跟自家大人彷彿貪慕人家容色似的。
她下車一瞧,麵前是一座巍峨古肅的宅院,她問道:“到咱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