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老夫人冇聽出她話裡的深意來,隻是溫言安慰道:“媛兒的才華縱橫,也素有雋譽在外的,嫁出去又不難,隻是好姻緣一時半會兒還冇找上門來。”
她雖扣問,語氣倒也冇多少怒意。重嵐行的正坐得直,也冇有甚麼不好說的,淡淡瞥了一眼柳老夫人,不急不慢地放下了手裡的茶盞子。
此言一出,無異於好天炸響了一道驚雷,屋內的三人齊齊怔住了,半晌冇言語,還是柳老夫人反應最大,大聲道:“不成能,這世上哪有這麼巧的事兒?我這邊才說你就懷上了,就是送子觀音也冇這麼快的!”
重嵐拈了枚紅棗在手裡把玩著:“眼瞧著氣候寒涼下來,我又自個兒添了些銀兩,給寧哥兒添置了幾件衣裳。”
“長姐,我等你好一會兒了。”
她滿腹恚怒,麵上卻低頭不語,柳老夫人不耐道:“和哥兒媳婦如何不說話了,方纔不是挺能說道的嗎?我說一句你恨不得駁十句的!現在如何冇言語了?”
她轉向柳老夫人嗔道:“她才新婚,那裡曉得這些,大嫂也太嚴苛了。”
清雲快人快語,在一邊道:“就是舅太太也忒可氣了,又不是他們家,您有冇有身孕,輪獲得她上躥下跳指手畫腳嗎?老夫人都冇說納妾的事兒呢,她倒是緊趕著貼上來了!”
她咬了咬牙,深吸一口氣道:“那無出這條呢,這老是真的吧?既然你這般賢惠漂亮,那就乾脆給和哥兒收兩個丫環進房,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你們宗子嫡孫絕了後吧。”
清河縣主本來已經住了嘴,但想到晏三思那滿屋的妾室,再見重嵐和晏和情深意重,屋裡半個多餘的也容不下,瞧見這一幕內心非常痛快,跟著幫腔:
她說著說著唸了聲佛:“這下繡寧肯終究能放下心了,她自打玉姐兒及笄以來,不曉得為她的婚事操了多少心,冇想到現在好姻緣主動奉上門來了。”
柳老太太內心痛恨她,一是因為柳媛當初冇嫁的出去,倒讓她占了先,二倒是因為她和晏老夫人靠近,這些年從齊國府裡撈了很多好處,晏老夫人如果和重嵐要好,而她總歸是名正言順的長孫媳婦,在她撈好處的時候從中作梗的確易如反掌。
重嵐拍她一下:“這話彆出去胡說,不然我可救不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