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將她的寢衣釦子解開兩顆,凸顯出來的鎖骨和隆起的白淨襯得項鍊上的寶石瑰麗似血。她後背緊靠他健壯的前胸,顧津津想要走,卻被靳寓廷的手臂圈住了腰。
“你敢喊,我就將手裡的東西塞進你嘴裡。”
靳寓廷長臂伸向中間,拿了浴袍披到肩上,他一把拽住顧津津將她摟在懷裡,兩人之間就隔了層薄弱的布料,走路間的摩擦像是要隨時擦燃的火苗。顧津津被他帶進衣帽間,靳寓廷取過靳韓聲送來的金飾盒,將裡頭的項鍊拿出來,放到顧津津麵前比了比。
“給我拿條內褲。”
李穎書嘖嘖兩聲,“不愧是畫漫畫的,情節構架的能夠啊。”
“你如果能夠親目睹到,那就是我的題目,隨你如何。”
靳寓廷看到她眸底有簇火苗在躥燃起來,但顧津津冇敢張揚地往表麵示,“我可忍耐不了那種事,真要被我發明瞭,我們隻能分開。”
他腳邊很快被堆滿,好好的衣帽間亂作一團。
顧津津伸直起肩膀,在他懷裡還是有掙紮的行動,靳寓廷伸手將衣櫃上疊放整齊的衣物都拉了下去。
大早晨的,這是做甚麼?
“在你冇有分開靳家之前,該做的事,一次不能少。”
“作為買賣前提,你是不是也得承諾我一件事?”
滿浴室的水汽劈麵而來,靳寓廷甩上門,將她抵在門板上,另一手將她捏著的內褲拿了疇昔。靳寓廷揚妙手臂,勾著內褲一角問顧津津。“這麼久,是不是在裡頭偷看?”
“她自我先容的時候,可冇說得這麼詳細。”靳寓廷兩手撐在顧津津頰側,四溢的水汽感染在她發尖,一雙翦眸如水一樣,靳寓廷目光在她麵上寸寸拂過。“她事前清楚曉得我在那,莫非不是你說的?”
到了早晨,靳寓廷還冇返來,顧津津膝蓋上的傷已經大好,她謹慎翼翼洗過澡,換了寢衣剛走出浴室,就見主臥的門被人推開。
“我冇有彆的女人。”
如許的設法,她竟然還存在腦筋裡。
“這是伉儷間應當做的事,不存在逼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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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麼?”
她手腕處被靳寓廷握住,他隻是稍稍施力,便將她毫不吃力地拽進了浴室。
顧津津定在原地冇動。“我不甘心做的事,莫非你要逼我?”
顧津津伸手推在他胸前,“走開。”
“跟我冇乾係。”顧津津用力推了下,冇能將他推開。
“說不定你就有這方麵的癖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