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路騾子是走熟了的,楚凡信步由韁,低著頭隻顧想自家苦衷。
那麼,到底該做甚麼買賣呢?
天下烏鴉普通黑,大明統統的處所官差未幾都是這個德行,本身即便是個秀才,跨入了士林,在他們眼中仍然是能夠予取予求的工具,更彆說那些升鬥小民了!
五千兩銀子底子不成能掙回三萬來,那麼到了來歲本身從倭國返來,王廷試必定又會想出彆的體例,讓本身持續白乾。
通衢左邊是一大片收割完了的麥田,光禿禿的連隻田鼠都看不到;右邊是一溜起伏陡峭的小丘,稀稀落落的長著幾顆不知甚麼種類的樹,輕風拂過,又一片焦黃的樹葉隨風而去,那光禿禿的枝椏更加顯得苦楚了。
劫道的!
之前傳聞“破門縣令,滅門令尹”,本身還隻當是個笑話聽聽罷了,現在真正麵對時,楚凡才真正明白了這句話的含義。
雖說現在本身一家性命是保住了,可運氣卻被死死攥在王廷試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