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血獸又順手扯了幾把,困在紙人有捺身上的,淡綠色的暗影也哭泣著儘數消逝掉了。血獸的身材又緩慢的一閃,一臉駭然的紙人有捺就被他提在了手中。被陣法困住的紙人有捺之前還是活蹦亂跳的。他還滿口號令著要與明亞拚個魚死網破。可一轉眼以後,底氣實足的他就被血獸倒提在手中,看上去就像一條死魚一樣。血獸身上彷彿並冇有任何的氣勢,但是恰好他身上始終覆蓋在濃烈的血腥氣味中。這股血腥的氣味內蘊涵著猖獗的殺意,即便血獸並冇有封住紙人有捺的丹田,在這股逼人的殺氣的淩迫之下,紙人有捺也落空了抵擋才氣。血獸的氣勢重如山嶽,被血獸抓住了,紙人有捺連自爆元嬰的機遇都冇有。
明亞說著話,就毫不躊躇的像折斷樹枝一樣,擰下了紙人有捺的一隻手臂。頓時飛舞的血,就像花灑噴出的水一樣濺落在空中上。那怕紙人有捺是一個魔修,那怕他經曆了凡人難以經受的無數次淬體之苦,斷肢的痛苦也讓疼的他頓時就翻起了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