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們發明,聽到這句話的莊子,此時竟前所未有的停下了腳步,旋即緩緩轉過身來,用驚奇、峻厲的目光看著蒙仲。
但是下一瞬,統統人都愣住了。
因而兩邊商定了暗號:隻要莊子出遊或迴歸,‘巡查’的那人就立即大聲朗讀莊子的《齊物論》,以此提示蒙仲。
開初向繚、華虎、穆武幾人礙於麵子,死活不肯朝蒙仲幾人抓到的魚動筷,但時候一長,他們終歸也冇法保持心中的原則,遂像鮮美的魚投降了。
而現在見到蒙仲的慘狀——比他們更慘的慘狀,他們心中的不舒暢天然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則是一種憐憫。
『這傢夥瘋了麼?』
這當然是美意,畢竟當時正值七八月,蒙仲每日守在院門處被驕陽暴曬,這不能不說是一件非常辛苦的事。
樂進神采奇特地瞅著蒙仲,抬手指了指後者嘴唇微動,大抵是想說些近似「不見黃河不斷念」的話,但畢竟,他點了點頭:“好,就讓你斷念。”
見此,躲在一旁看好戲的向繚、華虎、穆武幾人,再次跳出來嘲笑挖苦蒙仲不自量力。
值得一提的是,因為蒙仲鍥而不捨的就教,莊子已經從最後「瞥眼一視」,變成了看到蒙仲開口就教就皺眉頭——明顯,不管莊子是否樂意替蒙仲,起碼蒙仲這小我,已經被他所記著了。
“當然。”蒙仲點點頭,有些摸不透向繚問這話的企圖。
一樣的語氣,一樣的說法,隻是換了幾個詞罷了,但獲得的成果倒是一樣的:莊子淡淡掃了他一眼,然後自顧自分開了。
鄰近玄月的一日,莊子再次出遊,獲得事前提示的蒙仲,趕緊從屋內奔出,捧著莊子的著作向後者就教。
次日,即六月初七,即蒙仲、蒙虎、蒙遂三人住到莊子居的第二日。
固然印象恐怕不是那麼好。
當日夜裡,樂出去到了蒙仲幾人居住的屋子,對蒙仲說道:“蒙仲,你為何不聽奉勸?我已奉告你,這招是行不通的。”
隻可惜,莊子始終不睬不睬。
待等傍晚傍晚,莊子拄著柺杖不知從內裡那邊回到莊內,此時蒙仲仍侯在院門處,瞧見莊子顛末,第三次恭敬說道:“莊夫子,小子蒙仲,對於惠子所著《堅白論》,有諸般不解之處,懇請莊夫子賜與解惑。”
對此,蒙仲、蒙遂二人不為所動,畢竟,歸正蒙虎隻是過來充數的,也冇希冀他能幫上甚麼大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