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薔鳳火劍舞動更急,幻樂之聲愈發高亢,仿若要突破雲霄。火焰與樂律相融,化作致命殺招,直逼黑袍男民氣神,企圖擾亂其心智,尋得馬腳。
水柱當中,一名黑袍男人身形若隱若現,待水幕散去,隻見他周身黑氣環繞,仿若九幽魔神現世。其手中緊握著一柄烏黑如墨的長劍,劍身黑氣纏繞,仿若擇人而噬的惡蛟。
楚清月見狀,眼神一冷,霜華劍翩然出鞘,素手舞動,好似月下仙娥翩翩起舞。
蕭薔紅衣烈烈,素淨麵龐上帶著幾分驕貴,鳳火劍斜挎腰間,劍柄上的紅纓隨風舞動,好似她現在的表情,有些許躁意。
秦川眼神一凜,深知此人毒手。當下,他深吸一口氣,左手飛速捏動金針封穴的指法,埋冇於袖間,籌辦尋機而動。
李牧白髮蒼蒼,麵龐卻透著矍鑠,一襲灰袍隨風鼓勵,揹負著古樸的玄天劍,劍身隱有流光,似藏著光陰沉澱的劍意。這位六十年前大陸用劍俊彥,看著秦川長大,亦師亦友,對他的安危自是格外上心。
“哼,不過是些小角色,探路的炮灰罷了。”秦川收劍而立,目光冷峻,掃視四周,心中卻知,這僅僅是風暴前夕。
秦羽神采冷峻,身形魁偉,與秦川有幾分類似表麵,卻更多了幾分肅殺之氣。
歡都吟蘭身著南疆綵衣,身姿婀娜卻透著幾分荏弱,眉眼間藏著一抹化不開的憂愁。
海風還是狂暴吼怒,波浪仿若千軍萬馬奔騰不息。秦川等人聳峙船頭,身姿矗立,目光剛毅……
隻見她玉手重揚,數隻毒蠱仿若玄色流星,悄無聲氣地冇入敵群。頃刻間,黑衣人中有中毒者收回淒厲慘叫,肌膚刹時青紫,腐敗流膿,倒地抽搐不止,毒性敏捷伸展,令四周之人驚駭四散。
黑袍男人慘嚎一聲,身形踉蹌暴退,手中長劍脫手而飛。他滿眼惶恐,死死盯著秦川,仿若見了鬼怪:“你……怎會如此之強……”話未說完,雙腿一軟,轟然倒地,斷氣身亡。
頃刻間,月染霜華劍訣起勢,劍光大盛,化作縷縷銀芒,如霜華傾灑,所到之處,黑衣人尚未近身,便已被寒氣侵體,行動遲緩,轉眼之間,紛繁倒地,化作冰雕。
秦川收劍歸鞘,麵色凝重,環顧世人:“看來,北海局勢遠非大要這般簡樸,背後暗潮湧動,凶惡萬分。”
劍氣所過之處,海水被硬生生劈開,那幾名黑衣人如紙鳶般被擊飛,狼狽落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