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藏?”方元睜大眼睛,又驚又疑:“甚麼寶藏?”
“雷擊木。”方元直言不諱道:“雷擊木是辟邪聖品,隻要把雷擊木磨成粉,再燃燒化煙,必定能夠驅除毒害。”
但是,方元卻重視到,這個時候道果大師彷彿落空了昔日的高僧氣度,一舉一動變得狂躁不安,並且不竭的摸著胸口,有種丟了貴重東西的鎮靜感。
“呃……”方元又呆了呆,俄然感受畫風不對。這但是都會實際餬口呀,如何扯到虛無縹緲的漫天神佛上去了?
“那雲霧罪孽深重,如果他今後藏匿不出,我們也拿他冇有體例。不過他還敢透露蹤跡,必定會留下一些蛛絲馬跡。隻要我們細心排查,絕對能夠找到他的行跡,加以懲戒……”
“阿彌陀佛。”道果大師歎聲道:“佛曰,我不入天國,誰入天國。如果早曉得逆徒是為了那件東西而來,我甘願捨棄這一身臭皮郛,也不讓他得逞。”
“我先看看環境。”方元也不推托,直接上前細心察看環境。
再看道果大師,臉上青灰之色已經悄無聲氣減退,重新規複了紅潤光芒。
“咳咳。”方元冇聽懂,難堪問道:“阿誰……誰能奉告我,佛國之鑰是甚麼東西?”
此時,連山大師這才重視到道果大師,頓時有些驚奇:“師兄,你如何了?”
“啥?”方元愣住了,冇聽清楚。
“嗡!”與此同時,連山大師一躍而起,雙手掐動了法印,一股浩大光亮的氣場,就在他身上迸現出來,煬煬如豔陽高照。歸正在煌煌明光的暉映下,統統陰暗晦澀的負麵力量,當即如同春陽融雪,在瞬息之間就消逝不見了。
方元非常獵奇,忍不住試問起來:“道果大師,你說的是甚麼東西呀?”
“真是喪芥蒂狂。”方元忍不住恕斥道:“道果大師如師如父教誨他多年,他竟然多次三番下毒手,的確就是忘恩負義,知己被狗吃了。”
不過看起來,雲霧還算是知己未泯,冇籌算要道果大師的性命,隻不過是奪走了道果大師身上某件很貴重的東西。
“佛門的寶藏。”連山大師目光悠遠,似有幾分迷離:“一筆持續數百年,保持閩南數百梵刹長盛不衰的寶藏。故老相傳當中,就是因為這一筆寶藏,泉州纔有泉南佛國之稱。”
頃刻,道果大師神采劇變,駭然驚怒道:“逆徒……”
道果大師眨了眨眼睛,目光有些恍忽,遲緩在連山大師和方元身上掠過,彷彿還冇有搞清楚這是甚麼狀況。但是幾秒鐘過後,他俄然想起了甚麼,直接一摸胸口,但是卻抓了個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