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蓁蓁絞動手指導頭,看了看爸爸,伸出了兩根胖乎乎的指頭,“但爸爸說能夠再吃
呀!”
秦厲行好笑,“蓁蓁敬愛又靈巧,那裡被我帶壞了?”
秦厲行卻一副“她是我的種”的模樣看著賀九,“她悟性高我有甚麼體例?”
“甚麼是承諾?”固然隻要兩歲,但她吐詞已經比同齡人清楚了很多。
早晨睡覺的時候秦厲行要和肚子裡的小二交換,賀九點頭回絕了他。
“馬屁精!”賀九抱著女兒笑。
翻版的秦厲行就如許被賀九發明瞭。
“好吧,那爸爸你要多喜好我一點哦。”
帶著豪氣的小少女.....
“蓁蓁都被你帶壞了,這一個放過它吧。”
賀九伸手抱過女兒坐在她的腿上,她摸摸女兒毛茸茸的頭髮,說:“蓁蓁,媽媽是不是說了一天
賀九揚長而去,留下蓁蓁纏著他爸爸哀嚎。
秦厲行望著賀九的背影,咬牙。
最多隻能吃一個冰激淩?”
“你比來油嘴滑舌的.....”
“冰激淩,冇了呀....”小不幸持續抹眼淚,仰著頭大哭。
蓁蓁瞪大了眼睛,嘴巴圓成了一個“0”型。
小蓁蓁如有所悟的點頭,然後揮了揮小胖手,說:“冇乾係,爸爸要聽媽媽的,媽媽冇有承諾呀!”
賀九挑眉,“?”
隻怪蓁蓁還是年紀太小,等閒的就被帶跑偏了。她歪著腦袋想了想,說:“還是榴蓮味兒吧,榴蓮好香!”
賀九去幼兒園接她,見她一臉嚴厲的被大師簇擁著走出來,見到賀九的時候卻刹時轉換了神情,笑眯眯的一蹦一蹦的撲到她的腿上。
小蓁蓁穿戴敬愛的碎花泳衣,抱著秦厲行的脖子走過來,皺著小小的鼻子瞪著大大的眼睛,說:
秦厲行從速順毛,抱著她躺進被窩,“冇體例,是你的生的我如何都對勁!”
“花花她們讓我當爸爸,但是壯壯他們又讓我當媽媽,我好忙.....”蓁蓁托著下巴皺眉,一個
小蓁蓁收回了哭泣的近似於小狗的聲音,在爸爸脖子上用力兒蹭了蹭,“爸爸,你承諾我
“記得呀,肚肚好痛.....”蓁蓁皺著清秀的眉頭,“阿誰做冰激淩的叔叔必定冇有洗手,臟,
“承諾就是承諾彆人要做的事情,就像方纔爸爸承諾你能夠再吃一個冰激淩一樣。”
秦厲行:“......”女兒,你好重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