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我再笑,除了笑冇有彆的體例。第二天早上老爸來拍門說去姑媽家拜年,我一聽就想哭,悶在被裡果斷挺屍到底。老爸火氣沖沖的對著門踹了兩腳大吼:“你到是起不起來。”
忍痛打了個長途加周遊,電話裡的潘瑋柏小男生的聲音傳來,一首《轉機》一遍遍的循環播放,唱完了又唱,終究最後一遍的時候被接起。
躺在床上狠狠的歎了口氣,感覺天下末日也不過如此,女人一旦上了25就這麼可悲嗎?翻了個身持續躲被窩裡,夏季就是有本領一天不出門而坐床上,這是很多女生的絕活。
“玉兒~~。”我半是撒嬌半是委曲的說。
“真不去是吧?”他在門外問,見我不說話又持續說:“好,就當冇你這女兒,天朗我們走。”聽到龐大的關門聲,汽車策動的引擎聲,他們一家三口終究開著那輛小廣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