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警吧。”寧遠宸俄然道,“你是不是感覺,我是個怯懦怕事的人,不敢把事情鬨大?”他點開智腦,籌辦呼喚差人,“對不住了,我還真不是,鬨吧,我還要把你告上法庭,讓大師都曉得,一個貴族,還是軍校門生,是如何對待手無縛雞之力的布衣的!”
韓遜看著他分開暖房,這纔回身麵向寧遠宸。此時寧遠宸已經調劑了過來,換上規矩疏離的神采,對他微微鞠躬伸謝:“多謝您脫手互助。”
一模一樣的臉,一模一樣的名字,再遐想到明天的顧昭庭,寧遠宸頓時後背的寒毛都立起來了。莫非一個顧昭庭不敷,以是韓遜也來了嗎?
寧遠宸整了整衣領,嘲笑了一聲,回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