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媳婦,我們後會近期!”字中間畫著一個咧嘴而笑的紅衣小人。
兩個盛裝打扮的少女躺在祭台上,一個少女被開膛破肚,已經滅亡,戴著麵具的祭師一手拿著鮮血淋漓的匕首,一手握著一顆仍在跳動的心臟,載歌載舞,另一個少女緊閉著雙眼,嘴唇不斷地翕動,不知是在吟唱,還是在禱告。
西陵珩低著頭,不曉得在想甚麼,神情似喜似憂。
紅衣男人用力拽住青衣女子,“我看你還往那裡跑?”
少年不屑地反問:“那你見過嗎?”
世人都聞聲看向店堂的角落,是一個揹著三絃、長相愁苦的山羊鬍老頭,老頭站起,朝西陵珩和赤宸欠了欠身子。
隻能倉促返回,可地上已經冇有昏倒的赤宸。
男人的聲音隱含悲憫,男人一邊用靈力將阿珩的靈識封閉,一邊在她耳畔說:“阿珩,我是高辛少昊。”
少年叫道:“老頭,到這邊來把話說清楚了,如有一分不清楚,休怪我們無禮!”
一千八百年前,少昊就已名動天下。傳聞他一襲白衣,一柄長劍,憑一己之力逼退兵臨城下的神農國十萬雄師,絕代風華令天下豪傑競相折腰,可他如暗夜流星,一擊成名以後就消逝不見,到現在已經一千多年冇有在塵凡中呈現。
千年以來,少昊已經變成了一個傳說。傳聞少昊喜好釀酒操琴,他釀的酒能讓活人忘憂、死人淺笑;他彈的琴能讓大地回春、百花盛開。少昊還喜好打鐵,高辛族是最長於鍛造兵器的神族,這世上一大半的兵器都出自高辛族的工匠之手,而高辛族最好的鐵匠是少昊,他神力高強,鍛造的每把兵器都是絕世神兵,但他不知何故,老是兵器一出爐就燒燬,乃至於人間無人見過少昊鍛造的兵器,可神族仍然果斷不移地信賴少昊是最優良的鍛造大師。
走了一整天,正想尋覓處所歇腳時,聽到宏厚激昂的鼓聲。西陵珩循著鼓聲而去,垂垂聽到了宏亮的歌聲,人群的喝彩聲。
她的手腕和腳踝被割開,因為刀很快,西陵珩並冇有感覺痛。
傍晚時分,一身紅衣的赤宸腳踩大鵬從天而降。
為了拋棄赤宸,她決定半夜解纜。
赤宸眼裡閃過一絲笑意,臉上卻愁眉苦臉,“可我想了想,辦事當然首要,報恩也很首要……”
“再說了,我們倆摟也摟了,抱也抱了,荒郊野嶺中,你的全部背都緊緊地依托著我的胸膛,我們身子貼著身子……”
“是你的胸膛壓著我的背,不是我的背靠著你的胸膛!”青衣女子烏青著臉怒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