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長生冇有感慨另一種生命的獨特,隻是震驚於造物主的奇異手腕,也更加明白,如果兩種生命想要超出中間那道邊界,去學習對方的修行體例,那會是多麼困難的一件事情。
陳長生說道:“相互,相互。”
“謹慎一些,慢一點。”
他這些天,不,精確地說,這些年,他一向在思慮阿誰題目,如何在經脈斷絕的環境下修行,之前他未曾修行,以是統統思慮都是在虛無的狀況裡摸黑前行,而現在,固然他仍然冇有一絲真元,但他有了一個女門生,阿誰女門生很優良,能夠完美地實現他統統的設法,並且用了半天的時候證明他的猜想是精確的。
如果他不是自幼通讀道藏,久病成醫,加上本身身材經脈與眾分歧的原因,連能夠性都冇有。
細木棍落在落落的身上,指,然後點,這便是指導。
陳長生舉起手裡的細木棍,隔著衣裳,點到她腹間某個點上,然後說道:“將真元運至此處。”
“甚麼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