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顱曬乾以後,不但能用來祭奠,更首要的是能夠和其他部落互換東西。
就在李洛的船隊靠近寶島的時候,此時寶島南部的一座大山上,正敲響停止祭奠的鼓聲。
但畢竟還是忍住了,她狠狠擦了一下圓潤光亮的額頭,恨恨瞪著李洛。
山中一座座板屋以內,奔出一群群跣足赤背,斷髮紋身,黧麵凹目標族人,往山社中心的社廨和靈祠堆積,很多人都提著漢人男人的頭顱。
“我懂了,你發明前洞有泥土,申明當初他們進過最深處,還動過土,把深處的泥土帶了出來。”
是丘瑪族慶賀獵頭歉收的“獵祭”。
“哼哼……”
“行行行!差人同道,為了反動,你受委曲了。”李洛笑道。
漢人在山外的高山上開荒,他們用著古怪的鐵器種地,種的真好啊,糧食長的就像花草日的草一樣富強啊(他們冇有曆法,把春季叫花草日,夏季叫火陽日,春季叫黃葉日,夏季叫枯草日)
崔秀寧當然曉得“李夫人”的身份最合適庇護本身,這麼長時候被人夫人長夫人短的稱呼,她早風俗了。
神位上一左一右兩座木雕神像,左邊是一個蹲踞的老者,乃是祖靈。右邊的木雕人身蛇首人身,乃是山蛇神。
不管她大要如何否定,內心深處的反應卻冇法自欺。
“公然是差人,心細如髮,一點線索都能操縱。”
“言不由衷,不知所謂!”崔秀寧嘲笑著說道,俄然又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我能瞭解你的衝動,真的……好多錢啦!”
她氣惱的模樣也很都雅,實打實的“宜喜宜嗔”。
她和李洛之前固然是差人和通緝犯的乾係,但並忘我仇。在這天下半年的朝夕相處,相依為命,又都值韶華芳華,幼年慕艾,又怎能不相互心生情素?
他黧麵凹目,眼神鋒利,骨節粗大,神采嚴肅,哪怕在神像麵前,也粉飾不住一種精乾凶厲之氣。
李洛和她保持安然間隔,連連擺手說道:“我發了大財,太沖動了,以是才情不自禁,彆衝動……彆衝動!”
遵循族規,必然要向祖靈和山蛇神禱告,感激祖靈和蛇神的保佑。
冇錯,在現在寶島各部落中,頭顱相稱於中原的金銀,屬於一種貨幣。當然,頭顱不是獨一的貨幣,鐵器和珍珠也是。
冇有李洛這個男人頂著,她再有本領在這個天下也隻要抓瞎,甚麼自在莊嚴,表當代價,都隻能是妄圖。更彆說找到有共同話題的精力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