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上的韓靈一身紫衣,兩腿筆挺,腹部放著一個三寸木片,掐著本身脖子的兩隻手已經生硬,神采青紫雙眼凸出,臉上看不出痛苦,反而是氣憤的神采。
賈正浩看著地上十五個大字,神采凝重。
莫非真的是鬼王臨幸了韓靈?莫非韓靈這是借鬼殺人?莫非賈家真的有滅門之災?
賈邪子睡在中間,這猛地坐起來,被子一下滑下去了,兩個姨太太倉猝拉上被子。
看著地上的血書,老道從懷裡取出一個黃溜溜的雞蛋大小的藥丸,一把捏碎對地上一撒,藥丸的粉末就沾在了血書上,漸漸跟凝固的血液融會了,發黑的血書漸漸的變成黃色。
老楊細心看看地上的血跡,拉拉賈邪子胳膊說:“賈老爺,你看地上是不是用血寫的字?”
賈邪子聽得有點茫然:“老楊,不是穿戴紅衣死了才氣變惡鬼嗎?”
賈邪子一把拉住老楊:“老楊,下葬的事還要你來安排,你上哪去!”
老道拂塵搭在肘彎,對賈邪子微微點頭道:“貧道嶗山雷淩道人。”
軍用卡車的擋板翻開,二十來個持槍兵士魚貫跳下來,在領隊的呼喊聲中雁翅排開,站在了賈家大門口。
賈邪子跺著腳痛罵,恨本身明天冇把韓靈給辦了。
賈邪子一下坐起來:“我這高牆大院的,又有人又有槍,彆說小賊,就算是匪賊都不敢惹我,能出甚麼大事!”
賈邪子聽了,這才倉猝穿上衣服,跟著甄三兒走出來。
死了這麼久的人,竟然還能伸手掐住一個大活人,真是匪夷所思。
“道長謙善了,是雷淩真人。”賈正浩彌補道,對雷淩真人非常尊敬。
看到韓靈仍然剪刀對著喉嚨,賈邪子對門外的丫環喊:“來呀,不管七姨太要甚麼,你們抓緊給籌辦!”
賈邪子看到雷淩接連露了兩個妙招,內心大喜,繞到韓靈身邊,彎下腰對著床上的韓靈說:“死了還想害人,等下我非燒了你不成!”
老楊想了想,大呼一聲“作孽呀”,拔腿就走。
說到這裡,老楊在門外噗通跪下,磕了三個響頭說:“韓女人,我曉得你爹慘死,你又落入虎口,但是何必以身飼鬼,行此逆天之道!我跟賈邪子並無乾係,此來不過是討碗飯吃,現在我頓時就走,今後毫不摻雜這事,隻求女人放我一馬!”
早上,賈邪子三個還躺在床上,甄三兒撞開門闖了出去,看到床上伸出被子的四條白花花大腿,舔了一下嘴唇,愣愣站在那邊。
賈邪子聞到了一股怪味,這味道有點熟諳,就是想不起來是甚麼味道,感到有點蹊蹺,賈邪子冇有往裡走,轉頭對甄三兒說:“快!把老楊給我找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