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劍鋒已抵住顧溟脖頸!
“求求你……表哥……不要……”
頃刻間,血流如注。
顧陽再一用力,顧溟的劍刹時化作無數鐵片,飛灑半空!
腦海中,那調皮的女音又一次響起。
“如何回事?顧溟剛纔不是將近死了嗎?”
劍仆所用兵器,皆為平常。
噗!
可就在這時,一名劍仆跑入殿中:“二位長老,唐家蜜斯到了。”
若非他反應再慢半秒,現在已身首異處!
唰!
在場之人,特彆是顧雲濤臉上,紛繁透暴露不平。
“大聲奉告他們,是禦氣境五重!”
“實在也不奇特,顧溟先前就是禦氣境三重,隻是不曉得為甚麼,俄然冇法修行了。”
顧溟如臨大敵,顧不上雙臂被震得發顫,後撤兩步,立劍在前,呈防備姿勢。
聲音再次響起,彷彿帶著不成順從之意。
顧溟那裡肯認輸,咬牙擋開顧陽劍刃,而後順勢調轉力道,劍鋒上挑!
“實在抱愧,唐蜜斯,犬子今早染了風寒,不便見人,若唐蜜斯不嫌棄,先在我顧家安設幾日,老夫再安排你們見麵吧。”
硬是靠著無數情麵與產業,將修為砸到了禦氣二重。
顧溟一聲暴喝,重重踏步衝刺,儘力刺向顧陽麵門。
“對不住了表弟,每年的明天,表哥我會給你燒紙錢的。”
顧溟點頭,將少女的話複述。
集合精力,鬨動真氣……
顧溟當然不會放過如此機遇,提劍緊逼,眸中殺機儘顯。
唐語蘇點頭:“無妨。”
“乖乖束手就擒,看在血脈同源的份上,我給你個痛快!”
“不想死,就按我說的做。”
可就在隻差半寸之時,劍弧劃過,顧溟劍刃立即被格擋向一邊!
“莫非他真從卻邪神墟裡出來了?他一介凡軀,如何做到的!”
也就在此時,顧雲濤帶著幾名族人出門相迎。
以骨鑄劍!
卑鄙?
頃刻,無形劍氣伴隨可駭怪力,好似一座大山劈麵撞擊!
不料剛一出門,便撞見一隊人馬緩緩走來。
顧溟暴退數步,後背撞向支撐柱,割破的手掌排泄鮮血,刺破的胸膛逐步將衣衫染紅。
可就在顧陽也有些擺盪的刹時,劍光再次襲來!
也許是出其不料,顧陽竟毫無抵當之力,很快被打掉了兵器。
哢!
世人紛繁附和。
養尊處優的大少爺哪見過這般場麵!嚇得跌坐在地,哭爹喊娘。
招招暴虐,招招斃命!
刁悍非常的內力,將顧溟震退數步!
兩劍之間,火星迸射,映照入迷采迥然的兩副麵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