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剛走冇多久,我就趕上了差人排查。
能夠說,在剛纔的戰役中,我頂多也就是個幫助感化,島田老頭纔是正主。
想著這些,我搖了點頭,然後目光看向島田老頭。
“你明天殺了德川家屬這麼多人,先不說島國當局會大怒對你停止通緝,就是那幾大神宮,也必定會脫手來追拿你的。”
就如許,我站在原地一動不動看著他,他也是一動不動看著我。
“行了,剛纔我敗給了你,另有剩下兩件事,你說吧,要我做甚麼?”
看到這幅景象,我下認識的就想要催動陣法,但就在這時,島田老頭倒是道:“不消忙了,他已經死了。”
我一愣,明顯冇想到他竟然還記得這事。
固然我很討厭島國人,但這個島田老頭,倒是讓我心中多少呈現了一絲好感。
如果此時現在他對我脫手的話,那我恐怕隻要逃脫的份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