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麼大本領,還怕關聖帝君?”我冷冷的看著她,“埋冇在睿兒的神識裡很好玩麼?”
“我也冇想現在聽,記著你的這個承諾,該問的時候我天然會問你,敢騙我的話,你本身明白是甚麼代價”,我悄悄的說。
“您記得我明天的話麼?平常女人來不得,但睿兒必然來得。這個處所氣場陰翳,申明那地宮裡的印煞氣極重,並且上麵殘留了一些神識和怨念。普通的女人必定受不了,被節製以後發瘋發瘋這不希奇。我們現在要處理你們門派與賀蘭神姬的梁子,必須取出這印,除了睿兒,彆的女人來了都不可。”
他們出去以後,將院門關好。
二人走進大殿,搬開關帝神像前麵的一個桌子,用鑰匙翻開了上麵的鎖。
“她很鎮靜,很高興……”程睿兒茫然的看著我,“可不知為甚麼,我內心卻想哭……你說這是我想哭還是她想哭?”
我看看中間的牆,“這牆挺高的,你翻得疇昔麼?”
金誠沉默很久,“那好吧,您也不欠我們的,肯如許幫我們就已經是非常可貴了。我們也不能平白無端的讓您幫我們擔風險,這本身的事應當本身擔負。行,我聽您的,現在就去翻開地宮入口。至於如何做您來決定。”
“我不會奉告睿兒的,你放心吧”,我走到她身後,暗運內息,在她後背上修了一道符彈了出來,“睿兒畢竟是淺顯人,你如許說話太多會傷她元氣。她很信賴你,對她好一些吧。”
這時金誠和蔣玄義出來了,“小七爺,地宮入口已經翻開了,我們去門外給二位護法。”
“這麼說來,你也是契丹公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