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快八點了,我們來到了山腰處的一片小開闊地。付楠一把拉住我,氣喘籲籲的說不出話。思思走到前麵,一指斜上方的岩壁,“那邊就是!”
“你有點公德心!大早晨的你不怕傷害?”
思思淡淡一笑,策動了車子,牧馬人穩穩起步,技術並不比付楠差。付楠全神灌輸的看著思思,不時的指導,“哎哎哎把穩那車……哦……哎前麵阿誰……”
思思看她一眼,“我不介懷。臨幸是甚麼?”
三個銅錢,一陽兩陰,從她阿誰方向看,是一個震卦,從我這個方向看則是個艮卦。法術重在靈機一動,這一刹時,震卦與艮卦的組合指瞭然我想曉得的事情。
我冇理她,抓起她的衣服扔給她,“穿上!我去喊思思!”
“行,你來開車,我們直接去山穀東北,到那問問老鄉看有冇有山洞。”
震卦為雷為龍,艮卦為山,此時的付楠叉著兩腿坐在我的劈麵,手中拿著龜甲,龜甲為離,代表血液……合在一起就是,龍血之符藏在那山穀東北方向的一個山洞裡,洞內有泉水,內裡有樹。震卦數四,艮卦數七,十一個時候以後,有一個姓何的人將在那邊鑿樹下石!
付楠歡暢了,“上道兒!安啦主子,路是絕對的對,奴婢彆的本領冇有就是對地形輿圖,過目不忘!從這往北再走半個小時,有個小鎮,十來戶人家,到那我們找人問問看這四周有冇有山洞。”
一點多,我們在前次那家麪館吃了點刀削麪,然後持續趕路。付楠說阿誰麪館就像一個分水嶺,從那有條路往北走,估計能近一些。這條路不寬,被重型貨車碾壓的已經坑坑窪窪,崎嶇不平。牧馬人在坑坑窪窪中艱钜的爬了近三個小時,總算見到了一點像樣點的路,但是路邊一片冷落,彷彿到了無人區。
我笑了,“好!哈哈……”
“付楠,端莊點,這類事今厥後日方長,我們先歸去,辦事要緊!”
現在的時候恰好是子時,十一個時候以後,到戌時我們必須找到阿誰山洞。另有二十二個小時,幾百千米,應當冇題目。我很鎮靜,連日來的身心怠倦一下子全冇了,神清氣爽,意氣風發。研討法術或者辦事的時候,一旦處理了某個關頭題目,那種感快感是說話難以描述的。固然到現在我都不曉得龍血之符到底是甚麼,但起碼曉得在哪兒了。隻要找到它,便能夠修複騰蛇鎮海局,兌現曾家千年之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