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
有人能幫我,我當然樂意,我也想早點弄完早點閃人,更何況,有懶不偷,我又不是傻的。我當即分了一大半給月朔,給本身隻留了一小搓:“好兄弟,一人一半。”
“我,我忘了。”他說話嘴裡一股香味,這孫子剛纔插香的時候,張著嘴插的?
“油嘴滑舌!”爺爺輕喝了我一句,叮嚀我幫他清算東西。我有些奇特,清算東西?
我們倆分開行事,我仍然在這處轉悠,月朔則到深處去“送吃的。”。有了伴陪,我內心也不在驚駭,哼著小曲一墳一柱香。
晚間,我回到家裡,因為整天太累的啟事,我乾脆一覺便睡得死死的。
“完了。”
見我返來,他一邊取下在牆上掛著的三清祖師像,一邊對我說道:“都完了?”
可老子明顯老誠懇實的插著香啊。
我擺擺手中的香,苦苦一笑:“給這裡的大神們一人送點吃的。”
如果統統普通的話,我們確切該清算東西了。但現在不測產生,下葬期都還冇有定好,清算東西乾嗎?
“靠,鬼我不怕,可你聽過人嚇人,嚇死人冇有啊?”我嘴硬的回了一句,又問道:“對了,你個孫子,大早晨的跑這來乾嗎?不會是為了嚇我吧?”
“大個子得在家挺屍兩天,我們臨時用不著,剛好明天另有趟法事要做,快些清算,早點回家。”
我喊了一聲,甚麼迴應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