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當年砍他腦袋的時候......您多大了?”我摸索著問道,忍不住嚥了口唾沫。
“不喜好我做的菜?”
六爺一笑,說這個他能想起來,因為砍肅順頭的那天,恰好就是他誕辰,剛滿四十歲。
“湘爺,吳仙佛的年紀應當不小吧?”我忍不住問了一句,看著湘江鬼說:“跟六爺比,他們的年紀誰大?”
“我跟你開打趣的!你看你急的!”
自建國以來,我還真不曉得哪兒會有劊子手這類職業.......
他搖點頭,說不是,他隻會砍人,其他的本領都不會。
聞聲六爺的話,我確切是被嚇了一跳。
說著,他還把手放在刀柄上,整套行動都顯對勁味深長,再聯絡上他先前說過的看我脖子好砍,還他媽一時技癢......
穩,準,狠,這就是那些劊子手使刀的氣勢,比那些專門練刀的技擊世家強多了。
如果他是個普淺顯通的劊子手,能夠我還冇那麼驚駭,但他能是普通人嗎?普通人能活這麼長??
“六爺,您也是我們這行的先生嗎?”我一臉獵奇的問了句。
“不是不是!你彆曲解!”六爺忙不迭的解釋道,拍了拍本身彆在腰間的鬼頭刀:“是砍!砍你腦袋砍死你的砍!”
是要一刀砍斷脖子,讓人屍首分炊,還是一刀下去留一層皮膚掛著,勉強給人留個全屍。
不但如此,他們另有一個特性,喜好養猴兒。
但也在這時,我俄然想起了某個一向儲存在我腦筋裡的題目。
“熬得差未幾了,能夠起鍋了。”六爺頭也不回的說道,臉上還是那種憨乎乎的笑容:“你是新來的朋友,記著多吃點,彆跟我這個老頭子客氣。”
看他們使刀對敵,美滿是一種享用,冇有多餘的行動,統統都行雲流水,殺人斬首這類殘暴的事,看起來也順理成章。
毫不誇大的說,像是有根柢的劊子手,大多都是會工夫的,並且最善於的就是使刀。
說實話,就你這個解釋......你還不如讓我曲解你呢.......
獲得這個答案,我冇吭聲,腦筋裡劈劈啪啪的打起了算盤。
“您說的阿誰大臣,是不是讓慈禧太後害死的肅順?”我謹慎翼翼的問道。
舉重若輕,舉輕若重。
“比你大好幾輪。”湘江鬼擺擺手,冇再持續這個話題。
“我脖子挺都雅的?”我一愣一愣的看著六爺,心說這老頭兒口味新奇啊,竟然喜好看人脖子,但為啥他剛纔誇我脖子都雅的時候口音比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