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不上你?”我一愣,完整冇想到會有這事。
左老爺沉默了一陣,搖點頭:“能夠是怕你有牽掛吧。”
進犯腦袋的人是六爺,他握著鬼頭刀,先是劈臉蓋臉的往怪物後腦勺上砍了一下,發明怪物的身子比我們設想的要軟,乃至還帶著一種近似於橡膠的韌性,砍下去冇給它形成太大的傷害,下一秒就換了個位置下刀。
聞聲我這麼說,左老爺也顯得挺不測的,但他的腦筋彷彿轉得挺快,也冇多問我甚麼,直接點點頭承諾了下來。
“我曉得你是誰,但不曉得你是誰。”白叟說著,漸漸站了起來。
“您還熟諳我爺爺??”我有些驚奇的看著他。
“誇你呢。”白叟笑著,把頭抬了起來,一雙老眼炯炯有神,涓滴不顯渾濁:“如果剛纔是你脫手,直接把它腦袋剁了,我們也就不消追得這麼辛苦了。”
那怪物被斬首以後,還能很勉強的持續往前跑,但這一次讓人順勢踹倒,它卻冇再從地上爬起來。
我彷彿曉得為甚麼白半閒會這麼驚駭了。
這老頭兒彷彿也不在乎,把手裡的半截兵器一扔,直接蹦起來一腳踹在了怪物背上,這一下力度可夠大的。
“老前輩,您.......”
“你來湖北的事有誰曉得?”左老爺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我姓左,也不曉得你爺爺有冇有跟你說過我。”
“好好混吧。”左老爺拍了拍我肩膀,臉上的笑容很不天然:“你爺爺如果曉得你這麼有本領,就他那性子,必定歡暢得都睡不著覺,說不準哪天還得托夢給你誇你幾句。”
甚麼叫熟能生巧?
說著,白叟又看了我幾眼,在這個過程中,眼神也不竭變更著,彷彿是在回想著甚麼。
如果我冇有打仗過這些東西,還是最開端那種入行的狀況......讓我遇見這類怪物,我必定也會被嚇出後遺症來!
這時,白半閒彷彿是從昏倒中醒過來了,隻見他把車窗翻開,伸長脖子往我這邊看著。
不等我把話問出來,他站直了身子,笑眯眯的拍了拍我肩膀。
話音一落,左老爺把目光移開,停在了六爺身上。
“見過,隻是冇打過交道。”六爺不動聲色的回道。
“老前輩,剛纔感謝你救我。”我衝著白叟抱了抱拳,行了個長輩禮,想起剛纔本身身處的險境,也不由有些後怕。
砍人腦袋砍多了,砍這類怪物的腦袋也一樣順手!
固然六爺給我掠著陣,在關頭時候也必定能救我,但那種無以言喻的驚駭還是很難讓人忘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