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們所處的位置,應當是樹林正中間的那片小草地,四周八方,儘是那些叫不著名字的野花。 “水因地而製流,兵因敵而製勝,故兵無常勢,水無常形......” 我點點頭,冇說甚麼。 那先生也冇多做解釋,擺了擺手,就讓司徒幫個忙送他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