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頭了?”我牽著易林,滿頭霧水的看著胖叔:“你還非得上去?這不是找死嗎?”
也在那刹時,我把腰間彆著的匕首抽了出來,像削蘋果皮一樣,斜著將刀刃抵在了左手臂上。
“拿個小碗來,快!”
“逗我呢?”七寶反問道,氣得都笑了起來:“當我是小孩啊?”
“歸去吧。”七寶直截了當的說道,神采非常丟臉,以往那種嬉皮笑容的態勢已經不複存在了:“我們鬥不過的。”
“你有啥體例?”七寶問,指了指天上:“天上能掉餡餅就不錯了,但如何也不成能掉骨灰啊,你還能有路走?”
跟活人談錢都不好辦,更何況是跟死人談錢?
有古屍幫手天然是好,但就目前的環境來講,這些古屍能不能幫上忙還是一回事。
實在不消他提示我也明白,七寶跟易林不是傻子,如果在這類環境下,讓他們下山,那麼必定誰也不會承諾......
“哎對了!!”我驀地想起一件事來,倉猝問胖叔:“你們這裡有骨灰嗎??”
胖叔顫顫巍巍的站在一邊,神采煞白,如同遭到了極大的驚嚇普通,哆顫抖嗦的不敢說話。
聞聲這話,我也冇有思疑,直接問他在哪兒?
“骨灰隻要一點,這是做引子用的,挖耳勺那麼多就夠。”
跟七寶這類普通身材的人比起來,我算是比較瘦的那種,手臂上冇多少肉,用手一摸,感受就是皮包著骨頭。
能夠是我體內有肉身蠱的原因,在這時候,我的預感比任何人都要激烈,乃至於比胖叔這個老江湖都要感到得逼真。
在那一陣呼吸聲響起的時候,易林雙腿一軟,很乾脆的癱坐在了地上。
這時,我不動聲色的拽了七寶一把,表示他彆說了。
就像是老爺子說的,人畢竟是植物,隻不過是初級一點的植物罷了。
“我感受有東西要出來了,不去做點籌辦,能夠我們都得死。”胖叔很安然的笑著,臉上的驚駭垂垂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種讓人冇法瞭解的果斷:“從這裡下山,到我們居住的處所,破鈔的時候不短,但如果讓冤孽來看,這就是分分鐘的事........”
如果你個瘦子曉得我包裡裝著半瓶屍油,你還不得一腳把我踹出五米遠?
“有。”我低聲道:“你把那半瓶屍油拿出來,趁便再幫我點一炷香。”
我說著,低頭看了看本身的手臂,又用手捏了捏。
冇等我說話,胖叔就悄悄拍了我一把,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