並且,李景幼年聰明,夷易近人,又在疆場立過無數軍功。儲君之位安然如山,等閒撼動不了。
李昊一愣,抬眼和廣平侯對視。
李晏挑眉一笑:“同喜同喜。”
到了五皇子這兒,大魏江山安定,根基冇有大仗可打,武將們在朝堂中的分量垂垂減弱。永嘉帝必定會汲引文官,和武將們對抗,這是帝王心術的均衡製約之道。
李昊心中轉眼閃過連續串的動機,很快了悟,點點頭道:“嶽父的意義,我都懂了。”
提起死去的蘇妃,廣平侯內心也是各式滋味。
家中能出一名皇子妃,是多麼尊榮麵子。
“你這麼想就對了。”廣平侯笑著拍了拍半子的肩膀:“人不能一味沉湎疇昔,總得向前走向前看。”
“嶽父所言,我內心都清楚。”李昊緩緩說道:“嶽父放心,我不會急著做甚麼。等和餘家結了親,便有來由走動。此時急不得,也不能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