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那紅莓果極不易放,碰撞中已經有很多壞掉,主子讓禦膳房挑了挑,便隻得五六盤果子了。”崔永明低聲回稟,一旁的皇後與張貴妃還是聽了入耳。
“朕叮嚀過,貴妃現在懷著朕的皇兒不宜大費周章,皇後何故還要這般勞師動眾?”嘉元帝表示崔永明親身為張貴妃斟了飲品。這一進門便詰責外加不同對待,較著叫皇後尷尬了。
張貴妃現在風頭正盛,寵冠後宮又身懷六甲,彷彿有蓋過皇後的勢頭。而皇上屬意此次宴會全權交由皇後措置,皇後選瞭如許大而喜慶的慶禧宮,便是揭示了本身母範天下的儀態了。
張貴妃收了很多奇珍奇寶,卻不若現在來得歡暢:“送甚麼東西都不要緊,要緊的是那份情意,本宮怎會嫌棄mm的情意。”
崔永明接旨後邊出了大殿,半晌便返身,身後跟著一名婦人與一名小女人,朱櫻眯著眼瞧著那婦人的儀製起碼是正三品誥命夫人了。心下感覺好笑,便緊緊瞅著那張貴妃,不知這份禮品,是叫貴妃歡暢還是失落呢?
入了宮門便瞧見挺著大肚子的張貴妃了,預產期將近她卻仍舊光彩照人笑靨滿麵的與進了宮門的妃嬪酬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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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猜到方纔那一頓是因為被金橘籽噎著了一下,闕靖寒低笑了聲:“崔永明,蜜桔性燥,吃多了易上火,全撤了換上本日心進貢的紅莓罷。”
一炷香的工夫,嘉元帝也到了,他一身黃底金線繡雙龍奪珠紋樣的蟒袍,肩上日月,背後七星,配上玄色重台履,倒真有些肩挑日月揹負七星的氣勢。
嘉元帝蹙眉似是在躊躇,極和順的瞧著張貴妃:“愛妃想要甚麼,便是那天上的玉輪,朕也讓你給你摘下來。”
嘉元帝並未多加考慮:“皇後與貴妃自是一人一盤的,餘下三盤,便賜給有孕的舒容華,賢妃,和琦貴嬪罷。”
“容華mm說的不錯。”張貴妃由鶯兒攙著,“二位mm也彆站在這裡發言了,殿內備有熱的牛乳茶,mm們出來喝上一杯暖暖身子罷。”
“平身罷。”嘉元帝展顏,“本日朕宣你們進宮,便是陪著朕的貴妃的,愛妃有身不易,有家人陪在身邊總會好些的。”
嘉元帝瞧著她臉上藏不住的笑意,端起桌前的酒杯淡淡的抿了口:“崔永明,宣罷。”
“既是皇後的一片情意,朕也不好懲罰,慈兒現在也鄰近出產,皇後便也多加照拂吧。”嘉元帝舉杯敬皇後,隻是話語間對張貴妃的親對皇後的疏,在坐的又有誰聽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