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差人扶起她:“mm在本宮這裡務須多禮,本宮好久冇好好瞧瞧你了,本還擔憂你宮裡缺甚麼呢,現在瞧著,神采倒是更加紅潤水靈了。”
“你也曉得她隻是個小小的寶林,不值得本宮放在眼裡,何況,經此一役,我們母範天下的皇後孃娘,才真叫冇撈著半點好處。”張貴妃品著小廚房新做的糕點,笑得非常妖嬈,“這紫薯牛乳糕甚合本宮的情意,送些給翊坤宮的淑妃嚐嚐,淑妃mm內心苦……”
最後隻在廖寶林身上搜出一個香囊,香囊裡不是乾花,竟滿是茶花花粉。
這番重話不但是在警告全部後宮,也是在警告皇後。朱櫻倒真有些憐憫薑皇後了,雖為皇上的結髮之妻,但薑氏一族盤根錯節,天子必定不會任其生長。雖在嘉元帝初即位之際襄助剿除亂黨立下功績,但古往今來哪有朝代不是狡兔死嘍囉烹,皇後將門出身脾氣啞忍而強勢,現在又生下大皇子,天子怎會不顧忌薑氏。大皇子是他的骨肉,他自是不會如何,隻是這個皇後,即便有朝一日被架空了權力,嘉元帝恐怕也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罷了。
“謝淑妃姐姐嘉獎,mm內心惦記取姐姐和肚子裡的小皇子呢,mm記得小時候母親親身給弟弟繡繈褓,繡得越粗糙,孩子便越是好贍養。mm針工低劣,倒是誠懇誠意為小皇子繡的繈褓,但願淑妃娘娘不要嫌棄。”朱櫻讓百合把包好的繈褓遞給月圓,語氣非常誠心。
“是真的嗎淑妃姐姐,mm還真擔憂繡得不好,萬壽節那日若不是皇上詰問,mm還真不敢拿出來丟人現眼。”朱櫻愁眉苦臉,“嬪妾在家裡時,祖母常常誇淑妃姐姐琴棋書畫樣樣卓絕,而mm卻樣樣一竅不通,隻得讓mm勤練繡工了。隻是mm資質癡頑,總也是技不如人,讓姐姐見笑了。”
身邊跪著是的侍女紅袖一向在抖著身子抹眼淚,彷彿被天子的怒意嚇著了,話都說得含混不清:“皇上,奴婢甚麼都不曉得,求皇上開恩,真的不關奴婢的事……”
“百合,你覺不感覺這些事情裡都透著些詭異?”
朱櫻進門的時候一向都笑得很甜,親親熱熱的施禮存候。
淑妃撫摩了半晌,也跟著笑對勁味深長:“本宮記得mm送給皇上的荷包繡得極其精美,這繈褓的針腳也精密得很,mm可真是巧手。”
淑妃倒是一點也不介懷,笑著讓月圓給她送來一杯消食茶,朱櫻喝的見底了纔打著嗝的從翊坤宮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