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元帝自是興趣昂揚的點頭:“張采女可願為朕獻上一舞?”
朱櫻抿了好幾口新釀的櫻桃露,隻覺滋味美好得很。穿越以後獨一讓她高興的,便是這些無任何增加的吃食與飲品了。禦膳房的禦廚個個心機小巧,為了奉迎各宮主子,費儘考慮的將菜色點心做的精美適口,她算是大飽口福了。
嘉元帝明顯也很心疼這對寶貝,一邊抱一個,笑得非常隔懷。
此番過後,宴會便已經靠近序幕,幾位王爺辭身回府,朱櫻也吃飽喝足,籌辦打道回蘭心堂了。
……
大皇子的包子臉上有些失落,退下的時候還委委曲屈的朝著皇後眨眼睛。
嘉元帝實在親身扶起淑妃:“愛妃快起,愛妃現在懷著朕的皇子,卻仍舊想著為朕賀壽,叫朕打動得很,那便為朕彈奏一曲吧。”
朱櫻膽顫心驚:“皇上壽辰嬪妾天然放在心上,隻是淑妃娘娘與眾姐妹都是才藝出眾,嬪妾實在不敢獻醜。便連夜繡了一個荷包,嬪妾技術不精,還請皇上彆嫌棄嬪妾纔好。”
“行了,本日又不是我的生辰,說這些好話做甚麼,就這件吧。綠蘿和蘭湘隨我去赴宴會,讓你們也見地見地,甚麼才叫真正的出類拔萃。”朱櫻劃過如水般絲滑的紗衣,“兩位娘娘萬千風景,豈是我能對比的?”
大師都存眷著嘉元帝的動靜,朱櫻卻第一時候看向一樣以舞姿獲寵的張貴妃,她坐在亮處,跟在場的統統人一樣存眷著嘉元帝,隻是雍容的笑意裡,摻雜著一絲絲的冷意。
隻見久違露麵的琦貴嬪身著一套洋紅繡青蓮的襦裙,親身抱著繈褓裡的三皇子,瑩瑩然上前存候:“臣妾帶三皇子來給皇上存候祝壽,祝賀皇上洪福齊天,大齊國泰民安。”
“mm身無長物,定然不及姐姐的心機。”朱櫻淺笑著酬酢,態度不近不遠。
張采女身材柔嫩委宛,身形輕巧,這段綠腰舞仿若為她量身定製,再符合不過了。
統統人起家謝恩,卻心機各彆。
“臣妾遵旨。”淑妃朱柚與朱櫻的長相實在有幾分類似,隻是氣質大相徑庭,淑妃自小強勢過人,而朱櫻向來怯懦脆弱,氣勢上便輸掉了一大截。加上本日淑妃豔裝濃抹,枚如遠山,眼似水波,更是絕代風情。而朱櫻輕描淡寫的妝容,現在便顯得更加冇有存在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