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是蘇長寧以言語相激又脫手在前,九真怒極之下未曾細想。而現在兩人說了那麼久的舊事
說著九真也不顧蘇長寧是否故意聆聽,便自顧自地說了起來,她當年本是無根無基的散修出身,被宗門支出已是邀天之幸,而後更是因為資質普通隻得夜以繼日地苦修,在同梯之間方纔算是小有成績。直至趕上旋照,纔算是不再孤傲一人。
她這話頭提的也是風趣,追思千餘年的舊事,老是要些時候的。
她並未說破本身與玄華反目一事,也是曉得先前九真雖在漱月的純陽之氣下吃了大虧,但一起引著本身說這些陳年舊事,隻怕早已積下了反製之力。她之以是遲遲未動的啟事,多數還是顧忌玄華。
甫結為雙休道侶,九真與旋照之間如膠似漆。他們都是孤傲慣了的人,相互依持的感受令他們如此沉迷。可惜雙修雖一時有助於修行,但畢竟也冇法衝破修為大境地的限定,九真與旋照也是艱苦過的人,如何不知如果一心沉湎下去,隻怕是要無緣大道。因而終究兩人還是分開,各自尋覓機遇。可道途畢竟艱險難行,旋照在進入一個秘境時,便未能再有返回之機。本來九真還心存一線但願,最後門派內魂牌的碎裂令她的最後一絲希冀也隨之粉碎。
一次又一次的失利。
“這門‘聚魂’之術,當日還是玄華在一處仙府中獲得,交給門中的。隻要運作得法,就算是身故魂消之人,也能夠重聚靈魂,迴歸修士之體。”九真悄悄一句,在蘇長寧心中,卻彷彿投下巨石!
即便心智果斷如蘇長寧,略加思考此節,也不由心中五味雜陳,不知該如何描述此時感受。
“聖女”、“聚魂”。
不過在蘇長寧,卻也並不在乎九真言語以外的籌算。
“九真師姐,這聚魂之術……並不能成。”蘇長寧神采沉凝。
未等九真如何,蘇長寧便以神識牽動黑石,瞬時候無數條半是透明的虛線由石中延長而出,一麵向著外界散了開去,一麵則穿過石體,落在了九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