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冷言冷語的兩個弟子,刹時一陣懵逼。
但是如果三百年後,一提鐵鏟門惡羅汗之名,統統修士或是聞風喪膽,或是咬牙切齒,很多人恨不得生食其肉,啖其血。
“誒!羅楓師兄,對於一個薑晨,何必您親身脫手?就我一個,殺他如同碾死一隻螞蟻。”之前一臉奉承的弟子最早從神馳中回過神來,當即要在羅楓麵前表示一下。
薑晨宿世獨一至心支出的女子,就是被這個傢夥殘暴殛斃了。
劈麵幾人的對話,開了耳竅的薑晨天然聽得逼真;一口鋼牙咬的嘎嘎作響,腦海中閃現了之前羅楓說過的中州阿誰宗門。
此中阿誰奉承的弟子,立馬笑嘻嘻的走向橫肉弟子:“陸師兄,剛纔多有獲咎,您大人有大量,可彆見怪小弟;……對了,到底如何回事?跟我們說說唄。”
那件事現在全部千印宗那個不知,那個不曉?
馥月國的一名公主後頸到臀.部上,被人用刀割了一道深深的縫;從傷口上灌入水銀,又縫合好;這公主疼了整整三天賦死去。
橫肉弟子這才嗬嗬一笑,照著兩人頭上一人拍了一拳頭;這纔開口說道:“上個月馥月國王宮那件事你們傳聞了冇有?”
“是啊,羅楓師兄,您一邊看著;我先上,一個戔戔辟脈修士,也用我們這麼多人一起上?更何況您白叟一脫手,劈麵這小子還不當即叩首投降。”另一個弟子也蹭到頭前來。
另一個弟子也趕快湊了過來,謹慎翼翼的陪著笑。
一番打量,羅楓衝著薑晨一笑:“嗬嗬,冇想到薑晨師弟竟然還深藏不露啊;就連虎峰長老都看走了眼;你不是辟脈期,你本來是聚氣期。”
橫肉弟子默許的點了點頭。
這也是薑晨宿世最大的遺憾之一。
但饒是如此,也已經讓他們聽了感覺後脊背發涼了。
但是薑晨趕到的時候,那邊已經是那樣了,薑晨去那邊的目標也隻是潛出來跟惡羅汗殺個魚死網破。
“小子,聽了是不是很驚駭,從速跪地上給我叩首,叫聲爺爺;也許老子一歡暢,就跟羅楓師兄給你求個情,讓你少受些痛苦。”一臉橫肉的陸師兄從羅楓前麵走到前麵來,衝著薑晨笑著說道。
大仇得報,卻不是他親手報的。
接著羅楓衝著薑晨哈哈大笑道:“小子,曉得老子的風格了吧,馥月國那些該死的賤種,老子看上他的王後和公主,是他八十輩子修來的福分,竟然敢隨便找個宮女來服侍老子;冇多折磨他們幾天,看來老子還是太仁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