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冬青這麼說忽而想起連翹,七娘便開口問道:“那連翹你送那裡去了?關於丫環的事情我自是有體例去選的,姐姐不必為這個擔憂,實在翻牆也是冇有甚大不了的。”連翹這一步阿孃早已經安排安妥的,以是現在送出去她並無多少擔憂,就是嘴不嚴實,後招也是早早預備下的,想到這裡方纔感覺這個天下這些遊戲也算是風趣的,翻牆罷了,何必大驚小怪,本身的六哥方纔不是翻牆而來又翻牆而去的嗎?總比碌碌有為來的痛快刺激些。
路上因是杜三娘帶路,七娘便給了半夏眼色,表示半夏過會子見機行事,那半夏自小跟著七孃的人天然是曉得她的意義,先是撅了撅嘴粗心斥責了七娘又混鬨,轉而嬌媚一笑,點點頭便是說定不辱命了。
這一幕冬青並服侍的半夏都未曾留意,二十一叔高遵裕確切一愣,轉而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看向七孃的目光多了幾份核閱和不解。
二十一叔和高家其他子孫分歧,高家的子孫大多成了武將,軍中效力,唯獨二十一叔卻走的是科舉,將來天然也是要做文官的,此時他穿戴平常的深藍色圓領袍,髮束玉觀,身量高大,五官端方,較之平常讀書人有一份威武之氣,較之父親又多了幾份儒雅之姿,眼神清澈中帶著一點鋒利,卻又不似父親那般凶,使得七娘在他麵前略略有所顧忌。
“奴婢見過三郎,見過二十一郎。”七娘見在坐的不但獨一父親另有一麵之緣的二十一叔,可見六哥所言不差。七娘子恭恭敬敬的施禮,非常靈巧的摸樣,身邊的冬青又是光榮又是嘔心,七娘子真真人小鬼大,可不是她這內宅裡調教出的丫環看得透的。
“七娘是高家的小娘,那裡曉得苦字如何寫得?說得爹爹在軍中,七娘在九華山但是奉養佛祖納福的。”七娘從未受過苦,說的天然不是瞎話,她在白家那但是真真的令媛寶貝,誰讓她受委曲來著?因為這話出口便有些豪氣。
杜三娘引著兩人來了正廳,便見禮退下了,半夏和冬青不敢入內,又不敢走遠,便在內廳門邊上候著。
冬青倉猝迎了上去道:“杜三娘,怎是你,這荒院子竟還把您迎來了!”說完忙讓這杜三娘到屋裡頭泡茶接待,七娘和半夏天然是都入內了。
“七娘在裡頭看書的,方纔有些乏了。”冬青見杜三娘這般熱忱便曉得去了三郎那邊總歸不是好事了,心便擱下了一半。
“好,爹爹昨見我兒一點都不驚駭與我,便曉得我兒不俗。你這一番話你六哥並士林都要被比下去了。方和你二十一叔和你六哥都說的,你的院子又偏又荒涼,且年久失修,不如換一處可好?我夙來不管家事,這一次你二十一叔和你六哥都這麼般說,為父的少不了過問一次。”父親現在尚在軍中,穿戴打扮,舉止儀態皆是軍中人風格,現在在家中,也是一身軍中常衣,麵煞目凶,不怒自威,平常小孩子見了自是極驚駭的,七娘在家自小慣與江湖人交到,她又惡劣不堪,不但不怕,相反到對著阿爹又幾份敬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