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跟我手劄來往七年的那小我,時霖,你騙我!至於小媽?你見過和二兒子上床的小媽麼?你們才真的是姦夫淫婦!”
“啊~輕點,阿霖哥,你將近捅死人家了~”
“阿霖,先彆殺她!”雲卿此時俄然走了過來,拽了拽時霖的袖子:“我已經讓婆子去聯絡了城東的劉老爺,他情願出一萬大洋買秦笙一個月,殺了她豈不是自斷財路?”
“不巧,我的副官在八方堆棧外抓了個特工,一經盤問卻發明是那晚弟婦的姦夫,既然姦夫已經找到了,那便將這兩人一併正法了吧。”
時霖一手卡住秦笙的脖子,將她抵在柴堆:“甚麼頂天登時甚麼偽君子,這亂世裡不爭不搶就隻要死路一條,你心底的男人?難不成你還妄圖你這類殘花敗柳他還會要?送給他他都嫌臟了眼!”
時霖瞳眸一緊:“你全都曉得了?”
“對。”秦笙擦掉嘴角的鮮血,緩緩扶著柴堆站起來:“我甚麼都曉得了,真好,我心底的男人還是頂天登時,而你,不過徹頭徹尾的偽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