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因為精力透支過分,此時已經怠倦不堪,底子就不想吃早餐,也冇心機理睬他們,以是隻是自言自語般懶洋洋的答覆了一句:“嗨,這都是被你們逼的!還不曉得我做這些事會不會有報應呢!”話還冇說完,我的眼睛就像被膠水粘住了普通的再也睜不開了。
“急甚麼?事情還冇辦完呢!”禿頂老邁俄然有些嚴厲的吼了一聲。
現在任務已經完成,對於他們來講我應當已經是個冇有代價的人。遵循黑社會的常例,這時候,他們很有能夠把我殺死滅口。以是,當時我的嘴裡固然說著錢,但內心實在非常驚駭,以是連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
“噢,好。”我故作平靜的答覆著禿頂老闆,並且騰出一隻手去幫忙那些小夥子搬紙人,而另一隻手則神經質般的抓著錢包。
“你他孃的還真有點程度啊!這如果不細心看,還真覺得是見鬼了呢!怪不得老闆要花大代價請你來做呢!”一名大漢把一份精美的西式早餐放在一邊的茶幾上,同時目不轉睛的看著那些骨架對我說。
但是,我看到那滿屋的紙人,就像一堆真人的屍身,看上去鮮血淋淋,直讓我的後脊骨發冷。
接下來的時候裡,我首要的事情就是裱糊和著色。因為禿頂老邁體求驚悚可駭一點,以是這些事情做起來也很簡樸,不過就是那些紙人身材上這裡一塊傷疤,那裡少塊肉,這個舌掉在內裡,阿誰缺了一條腿。然後在斷肢處多用些紅顏料塗抹成赤色不就行了嗎!
本來覺得,三天時候要紮好一百個紙人,是件底子就不成能完成的事情,但是冇想到,我隻花了兩天半的時候,就高質量的完成了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