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四下到處張望著,彷彿是在尋覓甚麼東西用來庇護本身。
我最後看了他一眼,見他態度還算虔誠,便眉頭一挑,聳了聳肩,坐回到原位。
我儘量安撫。
“我……我乾脆現在就死了算了!”
這些話在內心過了一遍,我並冇有將它們說出來。
“現在……已經五天了!小李徒弟,已經五天了呀!”
冇把我想聽的說出來,我也就不太耐煩了。
“您固然說!”
而曹老闆此次也學聰明瞭,他直奔主題的說道。
緊接著,我笑著問道,“是不是想起了甚麼不該想起的事兒了?”
但也說不上來哪兒不對,感激是感激,至於祖宗,就不消謝了,光謝我就夠了!
“隻是……在去幫你之前,我有幾個前提!”
能看的出來,這回想他是真的不想記起!
他苦苦要求。
“要曉得,這類臟東西的怨氣是很重的,冇有個十天半個月的時候,他們是不成能藉助這股怨氣來到陽間去侵犯你的,但是你傻裡傻氣的,反倒是收下了她的冥幣紙錢,還給了她的時候,讓她在陽間的陰氣越來越重,這下她抓你,豈不是輕而易舉嗎?”
不過,出於我的身份,下一秒,我便對此事頓時豁然!
日子過的屬於中等小康家庭,餬口還算不錯,吃喝不愁。
他冇有說話,隻是瞪大眼睛,張著嘴巴,呆愣愣的看著一處。
我往他看的處所瞥了一眼,並冇有甚麼奇特的處所。
看著他,我表示他持續說下去。
家長裡短兒的倒冇有甚麼希奇,聽起來也是一個非常誠懇的人,如何就會被那種臟東西纏上了呢?
“你……要要,要多少錢都行!”
這副在理取鬨的模樣,倒像極了小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