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像一點一點向後挪動,一股邪異的陰氣開端充滿四周,挪移神像的匠人們被這股氣味所包裹。
廟門外風停雨歇,翠竹正青。
哐噹一聲響,廟門被人從內裡踢開。
“山參生了靈智,紅繩都綁不住它,我們幾個哪能抓獲得。”
一道無形的牆壁,封死了獨一的出口。
“真是不利,山參冇抓到不說還淋了一身雨。”
雲極的身影呈現在門外,他揚了揚手裡的水袋子,一步邁了出去。
一旦神像被完整挪開,這些匠人們會被活活累死。
“快逃!”
“上仙饒命!我們都是本分人呐,隻要放過我們,轉頭必然奉上酒菜貢品,年年祭拜。”
“不幸的女子,也不知困在這裡多少年,大師夥出把力,挪開山神像。”
透支的巨力來自朝氣。
一隻纖細而慘白的手掌,抓上了大壯的肩頭。
匠人們驚得紛繁後退,這纔看清那女子的身材並不凝實,目光無神,神采更慘白得不似活人,並且冇有影子。
“好嘞!大師加把勁,一二嗬!一二嗬!”
他們的眼瞳裡廣出現血絲,就像一條條小蛇,遲緩爬動。
大壯發明角落裡堆著幾根樹枝,因而興沖沖跑疇昔撿。
任何活物都會有倒影存在,冇有影子的,隻能是陰魂鬼物。
破廟底子冇人,是誰在哭?
匠人們紛繁告饒,有的乃至叩首如搗蒜,都不敢昂首多看那女子一眼,恐怕被鬼了迷心竅,淪為行屍走肉。
“哎……”
神像後的女子漸漸站了起來,腳下離地半尺,飄到世人身後。
當匠人們同心合力推神像的時候,叫做小夜的幽魂就漂泊在世人身後,本來楚楚不幸的臉上閃現出一股莫名的神采,彷彿在對勁。
大壯感覺血脈噴張,彷彿心窩子裡藏著一團火焰,渾身充滿了力量,他喊的號子越來越大聲,用出的力質變得越來越大。
彷彿有長長的指甲在撓門,空曠的大殿裡陰風陣陣。
神像極沉,絕非十幾人能挪動,但這些匠人們就像中了邪,力量越來越大,有的人牙縫溢位血跡也毫無發覺。
嘎吱,嘎吱。
正低頭收攏樹枝的大壯模糊聽到有女子的哭聲,頓時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既然是幽魂,就該從速超生,留在廟裡做啥子,莫非等著害人?”
“彆疇昔!”
女子衰弱不堪,她的一條腿被壓在神像下,奄奄一息眼看著要嚥氣。
廟裡的無頭神像晃了又晃,終究落回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