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含龍氣的蛟王逆鱗不是,龍珠也不是,傲骨兄,你到底要找與龍有關的甚麼東西?”
“本來如此,那劍州老宿要氣吐血了。”梅清風讚歎道,他算服了雲極的手腕,這才叫坑人無極限呐。
梅清風擔憂,雲極可一點都不擔憂。
飛出一天之久,間隔寶船淹冇的海疆已經極遠。
“又不是鵬鳥本體,降服精魂罷了,應當不太難,隻要我的元神能壓抑它就行了。”雲極道。
看著徐傲古悲慘的模樣,雲極俄然心頭一動。
衍天儀上代表著龍氣的天星。
雲極不喜好這類傷感的時候,他本想背過身去,成果被徐傲古一把抓住。
天星的描畫本就是魚躍龍門,隻不過白小夜就剩下一塊白骨,並且是白骨虛靈,雲極很難將陰沉的虛靈與真龍聯絡在一起。
藏起不死丹,雲極將目光落在鵬鳥精魂上。
徐傲古的眸子閒逛了一下,更加衰弱道:“是啊……死了……但龍魂不會滅亡……必然藏身於某處,找不到,不甘心……”
“寶船淹冇,魔宮的群魔不會放過船長。”梅清風的聲音從傀儡中傳來。
雲極無法道:“好,你說能吃就能吃,快上路吧傲骨兄,要不我送你一程?”
居靈水此岸,躍天都龍門。
此時想起,雲極取出花盆般的白瓷碗,從內裡拎起白骨片。
鵬鳥精魂與虛天魔,比擬之下,雲極感覺魔極必然更強。
雲極始終冇法瞭解徐傲古的這份幾近猖獗的偏執。
徐傲古聽得想笑,成果一張嘴噴出一口淤血,變得更加委靡,出氣多進氣少,眼看不可了。
雲極的神采有些降落。
飛翔途中,傳來一陣破風箱般的喘氣。
梅清風美意提示,雲極卻冇太在乎。
雲極道:“那條龍死了?”
敢與化神強者為敵,又如此毫有害怕的傢夥,他是從冇見過,這位前宗主算是第一人了。
“此岸花……”梅清風唏噓道:“對調的儲物袋,算起來你賠大了,鵬鳥精魂加上不死丹的代價遠超此岸花,又何況另有代價五十萬天價靈石的丹藥和靈草……鵬鳥精魂!不死丹!如何都在你手上?”
高空,劍光掠過,在海麵上投下一道藐小的劍影。
“他不可了,到極限了。”梅清風口中的他,指的是揹著的徐傲古。
“如果船長重新成為化神,我這具賢人傀也救不了你。”梅清風擔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