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極目送著徐傲古一瘸一拐的走遠,眉峰微鎖。

陳洲驊退下,返回執事堂,過了不久,徐傲古登門。

再次看到傲骨兄,雲極都有些認不出來了。

“是。”

“讓他來見我。”

“我是看在徐師妹的情麵上。”雲極道,“既然循環之身已經復甦了殘魂,那麼現在的徐靜姝已經不是她本身,而是皓月宗祖師徐蒼月了。”

如此竄改,雲極驚奇不已。

陳洲驊帶來了一個令雲極很感興趣的動靜,這些年來這位陳執事相稱賣力,每天都盯著徐傲古。

“就是明天早上的事。”

“你說手臂啊,這算個甚麼,轉頭我弄點止血丹就行了。”

“都是這些年到處彙集輿圖掛的彩,小傷罷了,不敷掛齒。”

徐傲古已經半殘了,還對尋覓寶貝孜孜不倦,剩下半條命都這麼拚,他到底在找甚麼呢?

這具兼顧,是徐蒼月最強的戰力,也是她最後的一份背工。

“當然去,你籌辦何時解纜。”

“這麼急?斷臂的傷口彷彿剛癒合不久,你不歇息歇息?寶船遠在深海,不知多久能到達,狀況不佳可分歧適長途跋涉。”

至於徐靜姝究竟還是不是徐蒼月,洪逸仙已經不在乎了。

看到根基半空的寶庫,唐紅葉眼皮直跳,心說你丫的雲極真是夠狠,先搬空寶庫再給我宗主令,這是傳我宗門嗎,這是給了我一個空殼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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