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了,我們這些商戶隻需一件信物便可在商會的地盤通暢無阻。”
雲極聽完現出一副瞭然的神態,道:“看來投奔商會的確好處多多,不知插手商會麻不費事,我此人最不喜好煩瑣的入會端方。”
“看來就算我拿到鈴鐺也冇用,要用特彆的手腕催動鈴鐺纔會有效了。”
方纔拉住雲極的手,於員外立即按動構造,不過這一次利箭冇能飛出去,被凍在了袖子裡。
於員外伸手抓向雲極的手臂,惶恐的神采裡埋冇著深深的殺機,他袖子裡的機括再次轉動了一下,一支利箭對準雲極的咽喉。
“你帶不走赤魔羊,冇有牧羊鈴鐺它們不成能聽你的!”於員外吃緊道。
赤魔羊希少罕見,表麵與平常的牧羊一模一樣,隻是體型大了些,彆看現在和順,那是有體例束縛,一旦放出去,這些羊連老虎都吃。
一聲悶響,船頭沉下去一尺多深,偷襲的利箭從雲極頭頂飛過,船尾翹起,那於員外坐立不穩直接被甩出船外,掉進湖裡。
牧羊鈴鐺分歧於樂器,除了於員外,隻能找天莽商會的其他商戶方可得知利用的手腕,不過這番手腕在雲極看來底子冇用。
袖箭上另有三支箭矢未出,算不上法器,但機括精美,力道極大,偷襲之下的能力不比下品法器差多少,用來暗害仇敵最合適不過。
在船上於員外才重視到湖水的竄改,不竭有水泡從湖底冒出,遠處的湖麵漂泊著一些東西,不知是水草還是枯枝,天太黑看不清楚。
於員外幾近是脫口而出:“不費事不費事,簡樸得很,隻要有保舉人便可入會。”
生著長毛長著獠牙的怪羊,有個駭人的名字,赤魔羊。
雲極一語道出赤魔羊的真身,於員外就是一愣。
雲極好整以暇的望著湖麵,用手敲著船幫,不緊不慢的問道:“商會堆積赤魔羊的地點在那邊,羊群又要送往那邊。”
一種古怪的冰冷從手臂傳來,如寒冬突至。
“築基啊,太悠遠嘍,我有舊疾在身,破境輕易死哎。”雲極劃著槳,嘴角微翹,大有深意道:“酒肉多香啊,活著不好麼……”
不知是不是聽得懂人言,一船的羊妖不自發的顫抖了一下。
“客氣啥,等你插手商會就是自家人,一座宅子罷了,小意義,嘿嘿小意義,不知小兄弟修為多高,可否築基勝利?”
噗通聲響,隨後是於員外惶恐的大呼。
“附庸風雅罷了,實在我就是個俗人,住不慣這類孤島,這院子小兄弟如果喜好就送你了。”於員外時不時的瞄一眼雲極的後背,眼底有凶芒隱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