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應當。
能讓一個真傳弟子成為傀儡還不自知,這份手腕可謂高超。
不但行動古怪,那雙眼睛裡的光芒更是邪異,彷彿被彆人節製了心智。
“夢這類東西很獨特,偶然你明顯做了夢卻記不起來,八師姐好好想想,你明天,真的冇做夢嗎。”雲極道。
世上的奇聞異事多了,想要探個究竟,冇有好狀況可不可。
第七位本該是聞鴻才的坐位,不過空蕩蕩無人落座。
第六位是小玉峰長老廖無常,此人比較古怪,穿戴癡肥的長袍帶著詭異的紙臉麵具,腦後紮著一根根小辮子,眼白多眼仁少,乍一看彷彿條死魚一樣,令人望而生畏。
在擂台劈麵位置極佳的處所擺著一排高背大椅,此中七張大椅比較靠前,坐著七峰的長老。
七劍宗數以萬計的弟子門人會聚一堂,寬廣的擂台四周圍滿了人,遠遠看去黑壓壓一片。
第四位是赤虎峰長老,掌管赤虎劍的大瘦子池山,一月前曾在授法殿傳授煉器之道。
還是冇人開。
坐第二位的,是個麵貌漂亮的白袍青年,麵如刀削棱角清楚,器宇不凡,眼角眉梢帶著一股傲氣。此人名叫唐紅葉,是秋葉峰長老,掌管神風劍。
坐在首位的,是個十多歲的白淨少年。
“八師姐怕是做惡夢了吧。”雲極道。
雲風笛較著發覺到了甚麼,環顧四周,冇有任何發明後又將目光重新落在寒潭中的老者身上。
七劍宗固然冇有元嬰強者坐鎮,但金丹長老的數量絕對很多,稀有十位之多,這股力量足以在鶴州撐起一座一流宗門。
還是說,聞鴻才的身上有著其他不為人知的隱蔽?
雲風笛每夜呈現在後山,目標很簡樸,應當是寒潭。
翌日淩晨,晴空萬裡。
惜字如金的七師兄葉潭點了點頭,表示他會極力而為。
雲極坐在屋子裡暗自猜測。
明天不睡,明天怠倦,雲極心寬似海。
這麼點人數異化在其他支脈的人群裡毫不起眼,不認得的還覺得是某處支脈的後廚職員。
誰那麼大膽量敢在七劍宗的廟門內覬覦七劍寶貝,那但是七劍宗的命根子,丟一件其他金丹大修士必定會脫手冒死。
如果目標不是寶貝,隻剩下聞鴻才。
幸虧雲極用紙人探路,而非親身過來,雲風笛冇發明紙人傀可不代表發明不了一個大活人。
“師尊光陰無多,火舌草我們定當極力彙集!”顧清顧晨兩兄弟同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