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你!歸正我見她一次,殺一次!”
“我偏就不讓!”
正待她要開口扣問,龍師姐您對對方感興趣在哪——是那一身妖異的氣味,還是那遺世獨立的疏離感,亦或是那份與眾分歧的奧秘?
龍君人冇發話,緩緩地喝上第三口茶,再抬眼看向龍遺音時,他說了另一事,“去吧,你去策應南邊履行任務返來的程霜、蝶翎二人。剛在你進房前,為師收到了她們收回的遭到攻擊的信號。”
直至四年後,在阿誰夏季的阿誰日子的前一個早晨,它俄然地又在一夜間綻放。
每當一人獨處櫻花樹下,她總會想起那晚的景象,想起那人帶給她的那份悸動……
從這些年來,隻要一有“藍衣”的動靜,三師姐就會追隨而去,她就曉得,這世上縱使“藍衣”有再多身份,她也隻會是一小我,因為這天下間,就隻一人能引得三師姐花操心機。
來到師父的房間門口,龍遺音抬手悄悄敲了兩下門,聞聲裡頭傳出一聲“龍兒,出去吧。”
“我想如何?這話該是我問三師姐纔是!”語氣裡的怒意有增無減,但卻因心底裡的另一種情感湧上來而紅了眼眶。“……三師姐,你倒是答覆我,你究竟想如何?”
礙事的已清理,龍遺音淡然將琴揹回背上,眸光沉寂,打量在那名女子身上——冰藍色的衣裳,頭部及臉部以一塊同色係的頭巾包住,讓人冇法看清她的麵貌,左邊腰間彆著一個紅色布套,布套頂端以一塊天空藍布帛為底繡上一朵白芙蓉,布套內裝有一支銀笛……
這裡,春有櫻花紛飛、夏有牡丹盛放、秋有滿山楓紅、冬有皓皓白雪。
雲圖山,原為知名山,因雲圖門而得名。陣勢峻峭,卻風景娟秀。
龍君人移了腳步,來到房間畫案前的椅子坐下,端起案麵上的茶杯,飲了一口,放下以後,他目光再次落回自家三弟子。
見龍師姐的目光一向盯在藍衣女子身上,程霜獵奇心稠密地被挑起。本身進入雲圖門的時候雖不長,但也有三年了,龍師姐雖待人暖和,可看人的目光倒是極淡,這還是頭一回見她用近乎凝睇的目光在看一小我,不,就是在凝睇,且還諦視上這麼長時候。
不久以後,又傳出了這後續。說她被東帝國的二皇子,就是當今在位為帝的東皇王東泓宸,親手抓捕並斬殺。
但二人目光裡,所驚駭擔憂之事,倒並未產生。
龍遺音在去師父房間途中的一棵滿樹盛開爛漫粉色的櫻花樹下,駐停下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