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小姑哭成如許,又說是拯救,莫非是丁家出了甚麼事?
袁玉揚眉挺胸道:“三字經、百家姓、千字文,我不都一句一句的教會阿姐了?阿姐放心,我必然當真聽講,然後講給姐姐聽的!”
回到家卻看到家裡氛圍凝重,小姑袁雪竟然在家,滿臉淚痕,眼睛紅腫,看到急雲出去,便扯焦急雲道:“養到這麼大的娃娃了,莫非我們袁家不出米糧的麼?這麼多年,之前我出嫁嫂嫂捨不得給便罷了,現在是拯救!嫂嫂也不捨得麼?”
袁雪隻擺了擺手說:“冇事,暑每入夜得遲,家裡還等著我做飯呢,我先回了,路走熟了的不怕。”她極其體味劉氏,如果捨得給,剛纔早就嚷嚷出多少刻薄話了,她卻隻是一旁繃著臉,明顯是捨不得那錢拿去治病,隻是她與相公情深意重,如何能眼看相公無錢醫治?哪怕返來哭求大嫂,她也要求回一條活路!現在拿到了銀鎖,她便忙著歸去,還來得及歸去讓小叔從速去抓一副藥,如果吃了晚餐再歸去,隻怕劉氏又要拿出一番話來,讓她留下一半的銀鎖,那如何能夠?
娥娘心中一暖,實在她內心也已是鬆動,畢竟她暮年嫁來袁家,看著小姑長大的,固然刁蠻些,也隻是嘴上刻薄些,心底倒是不壞,如何能看著小姑來哭求?但是又礙著內心那一絲不肯占非分之財的動機,是以躊躇了好久,現在得了急雲開口,也做了決定,便摸了摸急雲的頭髮,自走了出來,過了一會兒便拿了包帕子出來,裡頭銀晃晃地兩副鐲子一條長生鎖都在了,那長生鎖中心是拇指一樣大的一塊紅寶石,數年收藏,仍然寶光晶瑩,顯是上品。劉氏一看心中有些急,正想截留下個長生鎖,袁雪卻早已迎上去接了過來極快地揣進了懷裡,擦了擦眼淚道:“感謝嫂嫂了。”又轉過來對急雲說:“將來阿瓦出嫁,小姑再來給你添妝。”一邊就急著要往外走,劉氏趕緊急著說:“先坐著吃了晚餐再歸去啊,等你大哥返來送你歸去,這另有挺遠的路呢,天要黑了了你一小我走不鐺鐺。”
出了門,袁玉邊走,便悄悄地遞了個雞蛋給急雲,說:“阿姐,這蛋我吃膩了,給你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