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小友,真不錯,不要停止啊!”老羽士看向一臉沉醉此中的雲良卿,臉頰抽動了幾下,嘴上卻鼓勵道。
老羽士眼眸一閃,身影消逝在天翎雀本來安身的石台下。
“固然去試!雲小友的氣力,我老羽士還是看在眼裡的!”老羽士眼中充滿鼓勵,烏青的臉上乃至呈現了一絲紅暈。
雲良卿輕聲一笑,“老前輩,你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嚐嚐?”
雲良卿停下腳步,朝聲音來源看去,恰是那斑白頭髮的老羽士肖鶴,隻是現在的他神采不複紅潤光芒,烏青的臉上儘是豆大的汗珠,老是讓人看不清神采的小眼睛儘是痛苦掙紮。
“不好,這幫人族修士!”天翎雀尖叫一聲,轉頭朝石台飛去,身影消逝不見。
世人這才目光各彆的盯著如石化般的小黃鳥,自從綠袍衣裙的女子開口以後,這鳥就冇有發作聲音。
雲良卿冇有在乎,覺得他是痛磨難忍了。心下頓時收起打趣之意,眼睛緊盯著那隻小黃雀。
看動手中的小鏡子在法力的加持下,變成一人多高的銅鏡,鏡麵光可照人,清楚的映照出雲良卿噴火的雙眸。
“你是誰?”天翎雀撲棱著翅膀,飛到雲良卿身前,矯捷的綠豆小眼死死盯著她。
“雲小友,我聽過你的歌聲,那絕對是天上地下絕無獨一的!我想我們這麼多人加在一起都冇法比得上你,也隻要你能震得住它!”
一陣暈眩的感受襲來,雲良卿凝神,讓識海處於空明狀況,這才感到暈眩感消逝。
這歌聲叫天上地下絕無獨一的?的確比那小黃鳥更加讓人冇法忍耐!
這一人一禽不開口,天下頓時溫馨下來了,統統人都撥出一口氣,從冇有感受過的輕鬆啊!
不知過了多久,麵前氣象讓雲良卿大驚。
天翎雀也瞪著一雙綠豆般矯捷的小眼睛,緊盯著雲良卿,彷彿不明白,為甚麼這個修士還能站在那邊,冇有和其彆人一樣躺到地上哀嚎打滾?
但是在雲良卿的魔音灌耳下,老羽士已經能勉強坐起家了,彷彿感遭到統統人的不懷美意,這滿麵痛苦之色的肖鶴,竟然對著統統人暴露一個淡淡的淺笑。
老羽士一字一頓的說完,滿目希冀的盯著雲良卿。彷彿在說著,隻要她一張口,必然能讓那隻正舉頭挺胸的小黃鳥昂首。
感受著地上正不斷打滾的十幾人,很較著,這些人的目光都投射到她的身上了。正存眷著她的一舉一動。